“既然皇上一心袒护傅怀玉,臣妾也无话可说,臣妾先告退。”成韵行礼欲离,康熙瞥见地上裂成两片的刺绣,心疼地怒喝:“站住!这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臣妾只不过好奇地拿来看看,要不是她急着抢回去,也不会撕成两半!”成韵心虚地狡辩。
“你简直是目中无人!”康熙要打成韵,成韵不服大喊:“皇上!好歹我也是个贵人,皇上为了偏袒傅怀玉,不分青红皂白地出手打我,这样对我公平吗?”
“好!你身为贵人,朕就动不了你,朕先摘了你的旗帽,这样总可以教训你了吧!”康熙一把摘下成韵的旗帽,成韵惊吓得面色煞白,怀玉不忍替成韵求情,康熙仍怒不可遏:“你不必替她说话,就算太后在场也保不了她,如果朕连一个小小的成韵也治不住,更遑论治理天下。”
成韵见事态严重,连连乞求恕罪。
“你现在才认错,已经来不及了。来人!将成韵打入冷宫!”康熙气得紫涨了脸皮。
图德海率太监进入架起成韵,成韵抱着康熙的腿哭喊:“求皇上看在太后金面,饶了臣妾吧!”
康熙一脚踢开成韵:“朕心意已决,拖下去!”
图德海和四名太监,分别抓住成韵手脚抬着往外走,成韵沿路嘶叫:“太后救命呀!太后救命呀!”
正好在回廊遇见太后,太后大惊,喝道:“图德海,你要造反了是吗?还不放了韵贵人!”
图德海跪道:“请太后恕罪,奴才不敢!”
“既然不敢,还不放人!”太后怒斥。
“谁敢放人!”康熙站在门口怒视,太后见康熙盛怒,只得先沉住气不语。等图德海等人把成韵抬走后,才放缓口气说:“皇上真的不能看在哀家的面上,饶了韵贵人?连一点转弯余地都没有?”
“母后恕罪!成韵几次三番在乾清宫滋事,儿臣已经忍无可忍,倘若再不将她治罪,儿臣颜面岂不是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