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一天,文丽恨不得跳过那一天,也许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公婆嘴里提到的那个李庭夜差点娶回来的女人是一个女明星,她听的不甚清楚,只是婆婆说李庭夜旧情难忘,幸好文家的姑娘和那个女人有几分相似。要不还不知要在外面『乱』来到几时,这回天天围着老婆转也好,只要那个女人不来找他,文家姑娘再早点生个娃,大事就成定局了!
她听了心里十分不快,李庭夜每天很晚回家,都要和她翻云覆雨,但每次关键时候都用套,这是不想和她有孩子啊?试探的问了几次,他都推说他还没戒烟戒酒,生出来的宝宝怕不健康。
文丽就开始督促他戒烟戒酒,可是李庭夜是省长秘书,哪有不应酬的,戒烟戒酒何其难?为这事多次意见不合,躲在卧室里吵架。文丽想想真是憋屈,为了戒烟戒酒吵架。
李庭夜偏偏就在卧室里抽给她看还一脸得瑟:“文丽,女人要温柔,像你这样越来越粗暴,真是不讨喜!”
文丽恨不得拿巴掌抽他,气的眼睛通红:“我不讨喜,你去找你的白莲花!把她娶回来呗!你们不是都上过床,谈婚论嫁了,怎么就被人放了鸽子?”
李庭夜乍听这话,烟都不抽了,跳起来双手掐住文丽的肩膀怒道:“你听谁说的?什么白莲花?上床,放鸽子啊阿?”
文丽讥讽道:“难道不是吗?你是看我照片挺像你的白莲花的,就同意了,才追着我来了不是吗!别把我文丽当傻子!你每天用套/套什么意思?不想我生孩子,你直说!拐着弯骗我有意思没!”
她仰着头,闪亮的耳钉与灯光聚在一条线上刺着李庭夜的眼,他觉得这耳钉十分讨厌,丑的离奇。他忘记了这幅耳钉是他精心为文丽挑选的礼物。
李庭夜胸口起伏着,看样子是气的不清,烟头在右手指尖燃到了尽头,烫了她的肩,也烫了他的手指。
文丽惊呼一声,李庭夜才甩掉烟头,烟头落在地毯上烧了个洞。文丽拖鞋一脚踩上去,死死得压着不挪开,仿佛那就是李庭夜的俊脸。
李庭夜有些歉疚的看着文丽的脚,忽然跑上去抱住文丽就亲,文丽正在气头上,一个巴掌就甩了上去,眼角蓄着泪道:“不戒烟,别碰我!”
这时李嫣然和婆婆闫霓都从门外倒了进来,原来公公听见吵闹声也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就发现女儿和夫人在偷听,他出声问了一句:“干什么呢!”
李嫣然在最前面猛地听见断喝吓得一哆嗦撑开了门,要不是闫霓扶了一把,她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李庭夜被父母妹子看到这一幕极没有面子,他不追究她的无理取闹,来哄她还被她当众甩巴掌,这火就蹭蹭直冒。扭了文丽的手臂,一使劲就把她甩进木质大床里,同时吊儿郎当道:“好啊,我这辈子都不碰你!”
文丽被他甩的不巧,额头正磕在床尾的床架突出地方,力量加速度的额头与木头相碰,额头吃亏的破了相。一个拇指尖大小的口子,皮肤陷了下去,血断断续续的流出来。
李恒丰两口子都吓了一跳,闫霓赶紧上去探看。
起先文丽没注意,只觉得额头有点疼,她抬头怒视抱着双臂冷眼看她的李庭夜,血水顺着额头慢慢的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