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十八岁就替他生了徐文浩,虽已四十六,但保养得体,看上去犹如三十几岁『妇』人。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这么被自己丈夫亲吻着,原本急切火躁的情绪就动了情,她仰起脸迎上去,一直都围着两个儿子转的周瑾,医院家里两头跑,像今天这样的夜晚已经不常见了。
她不想睡,她内心被填满了怒火急需要丈夫的安抚。两人一边喃喃说着明天徐文瀚要来主院全家一起晚餐的事,一边做着平常夫妻间欢愉的事情。
第二天清晨,腰酸背疼的左萧萧睁眼一看,自己还穿着昨日的衣服睡在地板上,难怪腰疼呢!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进到这里来的,又怎么就在地板上睡着了。活动了一下筋骨,才慢慢的爬起来。一抬眼看到大床上徐文瀚四叉八仰的,就恨不得冲过去把他大卸八块。
正想要移动脚步,轻手轻脚的靠近床前,猛见徐文瀚睁开了眼忽的坐起来,吓得她都蹦了起来后退。看的徐文瀚拍床大笑不止,指着她道:“啊哈哈哈,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被吓成这样!哎呀啊……”
左萧萧一睁眼就被仇人奚落耻笑,好似被人打了闷棍。瞪了他一眼,转身朝卫浴走去,她要洗把脸,把身上收拾一下,站在这豪华的大卫浴里,她成了不敢洗澡,换衣服的人。
洗完脸她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对眼前的事无计可施,憋屈烦闷恨统统的由心里泛滥出来。眼眶是干了湿,湿了干又湿。
徐文瀚停止笑声,从衣橱里取出要换的衣服扔在床上。忽又想起左萧萧昨儿到今天一身狼籍脏的要命,肯定想要洗澡换衣,估计又怕自己定是在卫浴里不知所措。不如自己主动些,想着便将女士衣柜敞着,再拍了拍卫浴的门喊道:“大宝贝,我去花园游泳,你洗个澡,衣柜里有女士衣服!如果我回来之前你没收拾整齐!那我不介意帮忙的!”
左萧萧在马桶上听见他这么说松了口气,这货赶紧滚蛋,就可以洗个澡换掉脏兮兮的衣裤。她竖起耳朵听了听,砰的一声徐文瀚关门出去了。放下心的同时,出去在衣橱里挑了一套运动衣裤,当看见一抽屉各式的蕾丝,花边纯棉,型号各异的内衣裤时,她脸红了。
她翻看了一下,不小心手指甲勾出一个三角形的布条,慌得她烫手似的一甩挂在床尾,这是什么玩意能穿吗?这个『色』狼,这么多品种,得有多少女人啊!真是极品变态!心里在一个劲的咒骂徐文瀚。
她现在哺『乳』期,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纯棉的哺『乳』文胸,拿好衣服反锁了门才安心的进入卫浴。
徐文瀚出了卧房,将干净衣服往花园泳池的躺椅上随手一丢,快速的除去身上的所有衣服,将自己投入池中。徐文瀚有『裸』泳的习惯,佣人们都知道,所以一般只要听见泳池有水动的声音。除了男佣,女佣是不敢『乱』走动的。
偶尔也有胆大的女佣,自恃品貌兼优,假装去花园的泳池『露』上一面,以博取男主人的青睐。但这机会几乎等于零,因为徐文瀚比较讨厌这样的女人,忍不住时也会在泳池附近打上一炮,随后便叫人灌『药』,给笔钱打发出门,至此徐家永不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