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家族护卫早早进入禀报,眼前这花无枯虽不曾见过,但家中那个人都没听过?这就是曾绑架过自己家大小姐的家伙啊,今日居然敢送上门来,还要拜见家主,简直可笑。
约莫过了一炷香,便听得门口一阵绕绕囔囔,天乞还在长揖躬身,此番只是为见司徒家两位家主,所以也不去看。
“天杀的,你居然还敢送上门来,正好,今日我便将你斩首在我司徒家门前,用你的血洗去我司徒家的耻辱!”
“哥,不要。”
听这声音一男一女,不用想天乞也能猜到是司徒莫离与司徒墨禾。
天乞保持长揖姿势不动,一丝理会这两人的神情都没有。
司徒莫离气势汹汹提剑而来,司徒墨禾在后,担忧地跑上前去,欲要拦下司徒莫离。但她在看向花无枯的时刻,眼神中总有些闪躲,许是羞涩,许是愧疚。
“妹妹,你让开!今日我非要杀了他,用他的血洗干净我司徒家的门匾。”
“不要啊,花大哥今日过来定是有事与父亲,叔叔商议,还是等他们来了再说吧。”
“他能有屁的事,看我一剑”
司徒墨禾拦身站在天乞身前,司徒莫离则红着眼,欲要将天乞杀之后快,但司徒莫离这一句还未说完,便被天乞打断了。
“血是洗不干净贵家门匾的,只会越抹越红,越抹越腥,贵公子可要想好,是否还要杀了花某,再用花某的血洗一洗门匾?”
天乞与司徒莫离一样心有怨气,司徒莫离在金斧寨宴事上受辱,天乞又何尝不是,就是他刺下的生生一剑,差点要了天乞的命,这笔账今日不算,来日总是要算的。
“你!狂妄无耻,看我不杀你!”
司徒莫离怒起,一把将司徒墨禾推开了来,提剑就要刺向天乞。
天乞姿势未动,只是轻轻抬了下头,一双眼睛就这般盯着刺剑而来的司徒莫离。
不是天乞不怕,而是在这司徒家境内,背后的人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杀死,他司徒家不敢!这是毫无疑问的。用司徒莫离试探自己的底线,天乞不禁觉得司徒家这番作为有些可笑,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了。
怜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