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依低着头,依旧在哭泣。
蔺青面色青白。
白舒又看向伯雅,“我师父不计较,你不感激就算了,竟然还这种态度!你以为我师父不在了就没人知道你的事情了吗?”
伯雅紧紧抓着景寒的衣袖,双手都在颤抖,眼中满是慌张。
“呵,当年师父取下灵玄草让你带回去时已经重伤,你不仅隐瞒了这件事情,还说是你自己取得灵玄草,难道你当初就没想到我师父身受重伤会被其他魔兽攻击吗?要不是我师父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不仅不知感恩,还恩将仇报!简直枉为人!”
景寒不可置信的看向伯雅,顿时感觉他就是个笑话,这些年一直以来支撑着他接受伯雅的就是这个信念,如今有人告诉他这个信念只是一个弥天大谎。
“伯雅,白舒说的是真的吗?”景寒怔怔的看向伯雅。
伯雅心中一片哀伤,她知道此刻已经瞒不下去了,拉着景寒的衣袖,哭泣道,“可是景寒,我是真的爱你啊。”
“呵,你爱我,就是骗我吗?骗了我两百多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任由你玩弄于鼓掌之间!”景寒几近绝望的咆哮道。
“景寒,我没有,我真的爱你,我是因为爱你,我才......”伯雅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哭泣道。
景寒毫不留情的挣开,冷声道,“你爱我?可是你有想过我想要什么吗?这两百年的痛苦,就是因为你爱我吗?”
“景寒,这两百年来你一直都是痛苦的吗?我的爱就让你这么痛苦吗?”伯雅不敢相信的看向他。
“你以为呢?要不是因为你的谎言,要不是因为那次的事情,你以为我会跟你成亲吗?”
“我的爱对你来说就这么一文不值吗?”伯雅痛苦的看着他,心里都在滴血,他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可是她不喜欢你,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
“那又怎么样!我爱她那是我的事情!最起码当初我还有一厢情愿的资格,都是因为你,让我连这个资格都失去了!”景寒咆哮道。
当年他还可以死皮赖脸的待在芳华殿,还可以静静的看着她,还可以看着她的微笑,听着她的话语,即使是一句句重复的教导,都是那么动听。
可是如今什么都没了。
伯雅后退一步,满脸的绝望。
“哈哈哈哈......”白舒站在一旁嘲笑道,“看到你们这样,真是开心极了,这才是你们应有的结局,我是不会让我师父的牺牲成全你们这些心术不正的人。”
白舒右手一挥,手掌中无数散发着淡蓝色的小水珠附在他们的伤口上。
“师父让我给你们治疗,我自是不会坐视不理。”同时他也不会让他们好的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