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寒神色平静,“师父,徒儿有愧这些年师父对徒儿的教导。”
“景寒啊。”尚节掌门眼睛酸涩,心里满是动容,即使景寒灵根已毁,他也不愿意放弃景寒。
这些年他都当景寒是自己的孩子一样,他怎么舍得。
“师父,景寒尚有自知之明,如今景寒已经没有资格再留在太虚之巅,还需要麻烦师父让徒儿下山。”景寒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他当初坚持来太虚之巅修炼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报仇雪恨,如今也是时候了。
以后的他恐怕是更配不上芳华小师叔了。
“景寒,师父会找到恢复灵根的方法,你不要放弃。”尚节劝慰道。
“师父,徒儿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去做。”景寒目光坚定。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他一定要报仇。
“可是你现在......”尚节掌门满是担忧。
景寒扯出一丝笑容,“师父,徒儿已经被芳华小师叔治愈了。”
他现在就是一个平凡不过的普通人罢了,不过这几年所学的武功招式倒是可以运用自如的,起码也算是武林人士,比普通人要强一点。
尚节掌门深深的叹息道,“罢了,你先去做自己的事情吧,只是为师不想你心中被俗世所累,放下才是你最终的结果,若你执意复仇,造下杀戮,以后必定不能得道飞升了,为师希望你能想清楚。”
尚节掌门又岂能不知景寒的心结。
只是心结只能由景寒自己去解开,旁人说再多都无济于事罢了。
景寒抬头看向尚节掌门,眼底一片挣扎。
他心里还是希望能继续修炼的,起码只有这样才能有资格离芳华小师叔近一点。
可是当年母亲就在他面前惨死的那一幕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他又这么能置杀母之仇于不顾!
“师父,徒儿明白,徒儿有负师父所望,徒儿有罪。”
景寒跪在地上对尚节掌门磕了三个响头。
尚节掌门眼眶发红,他是真的舍不得这个徒弟,可是他只是师父,无权干涉徒弟的决定。
“罢了,只要你不造下杀孽,为师会一直等着你。”
“谢师父。”
景寒将身上的所有丹药法器都放下。
就如来之时那样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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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