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仔细回忆了一番,道:“施二奶奶?”
赵嫔还奇怪的看她一眼,道:“都这么明显了,你们居然连怀疑都没有过?你们未免也太……”
看着朱丹那仿佛她敢把接下去的话说完,她就敢扑上来掐死她的表情,抬了抬手作投降状,朱丹和赵嫔这样对视了良久,忽然泄气般的耷拉下肩膀,道:“这是我的失职,我没往这方面想,再说这施二奶奶平日里都很低调,深居简出,与人和善,所以……是我的错。”
赵嫔伸长了手拍了拍朱丹低垂的脑袋,用哄孩子一样的语气,道:“不怪你,毕竟你也不能在他们办事的时候跟着。”
闻言,朱丹翻了个白眼,拍掉她的手,道:“既然知道了是谁做的好事,那么久好办了,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赵嫔乐呵呵的点着头,看着她雄赳赳的背影,挥了挥手,喊道:“小猪猪,我看好你哦,努力干哟”
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赵嫔无聊的倒在床上,看着自己长长了一截的指甲,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猎场行宫——
持续了近十天的围猎,再过几日便是返程的时候,锦嫔这些天来的恩宠虽不如夭华夫人,但比起往日却是多了许多,晨起揽镜梳妆,那红润妍丽的模样,让身边服侍的百灵打趣道:“要奴婢说呀,还是这猎场行宫的风水比较养人,这些天住下来,小主的气色都好了许多呢!”
“贫嘴。”锦嫔娇嗔地瞟了百灵一眼,这一眼若是对着男子,怕是立时令人骨头都要酥软了。
百灵捂着胸口,夸张的道:“小主还不让奴婢说实话了,光是刚刚这一眼,奴婢就被小主看得胸口犹如小鹿乱撞的,奴婢尚且如此,若是陛下……”
“讨厌,你再乱说话。”锦嫔不依了,转身与百灵大闹起来。
“怎么了,什么不依呀?”舒贵嫔带着嘉嘉夫人一块过来的。
锦嫔等忙行礼,“嫔妾给舒贵嫔请安,见过嘉嘉夫人。”
舒贵嫔笑着将她扶起,道:“方才嘉嘉夫人来寻我说,想出去骑马散心,我想请妹妹与我们一起,不知方便吗?”舒贵嫔的骑术是这两天,嘉嘉夫人硬拉着她才学的,勉强能骑着性格温和的母马走上一圈,跑她是不敢的。
锦嫔自然不会拒绝,道:“烦请舒贵嫔与嘉嘉夫人稍候,嫔妾去换一身骑装,马上就来。”
嘉嘉夫人转头便对舒贵嫔道:“我就说了嘛,你们这些衣服华而不实,真打起仗来,跑都跑不快。”舒贵嫔只笑着听她说话,也不多言,适当的时候打断一二,将话题渐渐引开。
到了马场上,舒贵嫔照旧骑在一匹母马上,看嘉嘉夫人和锦嫔在那策马奔腾,其实不用看也知道嘉嘉夫人的骑术远比锦嫔强,然锦嫔在一众女眷中却是格外大胆,现在甚至是敢在马匹奔腾间,弯弓搭箭,偶尔还能射中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