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霜玒环顾四下,见底下又空了一个位置,便问道:“怎么,今年二哥又不出席,是换季时染的风寒还未好全?太医院的太医是怎么做事的,这么久了,还让二哥病得下不了床?”
已经嫁入佑安王府邸的为侧妃的关蔚阑起身揖礼,道:“启禀陛下,王爷他换季时贪凉,得了风寒,太医院的太医说,王爷底子差,这一病牵动了不少并发之症,可能没个一年半载是好不了了,请陛下赎罪。”只她看起来比起三月选秀时,更加的纤细而憔悴。
“侧妃严重了,如此,梁雨安将佑安王的席面送去他府上,这种日子一家人,怎么说都要吃同一锅才是。”
“臣妾代我家王爷谢过陛下。”
关侧妃刚落座,温玉夫人懒洋洋的开口问道:“怎么,佑安王府只来了关侧妃一个,云侧妃呢,本宫一直无缘亲见燕京三大才女,本还想着今晚好不容易能借题发挥,让她们一较高下的,怎么云侧妃又不来了?”
逍遥王洛霜琦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跟着问道:“对啊,这燕京三大才女,本王也从未见到他们三人到场,说来,赵嫔小主好像也不在这主殿之中?”
虽说是家宴,但是毕竟地方有限,皇室成员众多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坐在这主殿之上,再来后宫妃嫔终究是内苑妇人,就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叔嫂都得避嫌,故而除了位份最高的两位夫人及钦点的穆妃与白苏燕,其余人都被分在各个侧殿之中。
关侧妃只得又起身见礼,道:“云妹妹在府里服侍王爷,故而未能到场。”
温玉夫人没理她,只顾着自己唉声叹气,洛霜琦不过凑个趣,压根没听她说话,砖头和自己的王妃说悄悄话去了,白苏燕看关侧妃诚惶诚恐的模样,可怜她一个侧妃,不上不下的,很是尴尬,便出声让她坐下罢。
歌舞一场接一场,觥筹交错,亦有人频频向王座上的帝王举杯祝贺,说得无非是海晏河清、民富国强之语,也有提前祝贺此次秋弥,流国、原国来朝,好似已经签署下条约,这两国已是大倾的囊中之物一般。
酒过三巡,白苏燕喝得不多,看温玉夫人毫无节制的一盏接一盏,此时已有些醉态,眼角绯红,凤眼微阖,端的风情万种,不免有些担心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仪。
也不知是哪个角落传出的声音,提议出谜面,中秋猜谜才应景,温玉夫人醉醺醺的道:“对哦,陛下,没了云侧妃,不如让夭华夫人和赵嫔较量较量,臣妾真的好奇的紧,她们俩到底谁高谁低,陛下”
这一声陛下,缠绵悱恻,真正让人酥了一半的骨头,白苏燕不禁打了个冷战,那眼尾去偷瞧洛霜玒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