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妾去审昭昭了。”
珝月太后关切地看着洛霜玒的伤口被包好,微微松了一口气,道:“前朝之事,哀家不好过问,但后宫之事便交给哀家了。”
洛霜玒拱手道:“是儿臣不孝,还让母后操劳。”
温玉夫人与白苏燕也跟着屈膝,道:“臣妾无能。”
珝月太后犹豫了会,道:“陛下是该赶紧立个皇后了,不管是谁,只要出身良好,品行优秀,而且这样一来防止小人作祟,二来再遇上这样的事,也不用难做,温玉夫人和妍妃虽领执掌之权,但有些事上到底难做。”
洛霜玒:“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温玉夫人事不关己,从她出卖王嫔那一刻,她就与后位无缘了,不过今日这话一旦传出去了,又有好戏可看了。
白苏燕亦是忧心后宫会因这话再起波澜,一个后位能给自己和家族带来多少荣耀与好处,莫说其她人便是她自己都十分心动,若她能得了后位,便可洗去罪臣之后的名头,不仅哥哥能名正言顺的起复,而且连带着白家的处境都能得以好转。
洛霜玒的声音将白苏燕的思绪拉了回来,“如此,昭昭和崔嬷嬷之死便交予妍妃,温玉夫人处理司衣司宫女私通一事,六局二十四总的还劳烦母后统领。”
司正司的人也乖觉,一早理出了三间房给这几位备下。
温玉夫人这边好处理,先前已经审得差不多了,现在不过是定罪,“虽然昭昭是主谋,但是你们隐瞒实情、助纣为虐,同昭昭合谋杀死黄莺是真,念你们只是从犯,又改过自新,便罚你们延迟出宫五年,可有异议?”
画眉当机傻了,燕儿更是哭了出来,“娘娘,您先前不是这样说的?”
温玉夫人装傻的问道:“本宫说了什么吗,荷叶?”
荷叶同她一唱一和,“娘娘没有应承过什么,是奴婢等为了调查实情,哄骗她们只要交代完整的前因后果,便可提早放她们出宫。”
温玉夫人看着底下跪着的两人,好心的问道:“你们可听清楚了?”
画眉忽然爆发,跳起来斥道:“你们这些贵族仗着自己手中的权利便可肆意妄为,戏耍我们这些下人,你可知我爷爷快不行了,否则大家都快要放出宫去了,对黄莺我们又何至于下此毒手。”
温玉夫人冷笑道:“是,说穿了你们就是怕被连累罢了,你也知你们都快被放出宫了,你也知你外头有家人在等着,可你们是否知道,黄莺半个月后就能放出宫了?你们可知她的家人也在宫外等着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