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就算表面上听话,背地里搞小动作,照样玩完。”
“那让他们赔礼道歉,保证听话如何?”
“还是没用,都是表面文章。”
……
刘洪兴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可赵长天就是不领情,死活要退包。
“你到底想怎样?退包不可能,国家机关不是你可以耍着玩的地方,不然,你姐姐就等着在牢里坐个十年八年吧。”刘洪兴终于火了。
被他这么一吓,赵长天似乎也怂了,民不跟官斗,自古皆然。于是赵长天低着头,委屈的说道:“那我能不能提几个小要求?只要您答应,我就再不提退包的事。”
刘洪兴松了口气:“说吧。”
“第一,调离原厂所有领导班子成员;第二,请市里排除各种干扰,给予我们全力支持,尤其在人事任命上,我们拥有充分的自主权,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名义进行干预;第三,繁昌制药厂原有厂区太小,不适合发展,请市里再批给我们十亩地用来兴建厂房和车间;第四……”
“停停停!”
赵长天扳着手指头说的正嗨,刘洪兴毫不客气打断他的话:“你这是小要求?我看是大动作吧,想的挺美呀,这坚决不可能!”
于是赵长天习惯性的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打滚,各种卖惨,各种耍赖,还时不时把脸在沙发上蹭一下,刘洪兴气得额头青筋直跳,走出去给卫浩然挂了个电话,这是他的人,让他来收拾残局吧。
“就知道赵长天这小子会搞事。”卫浩然接到电话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他是个喜欢尝试新鲜事物的人,喜欢大胆创新、力求上进,做事手段灵活多变,和陈文长保守谨慎的性格截然相反,因此两人才会相互看不顺眼。
八十年代是一个由平淡向激情过渡的年代,在伟人的鼓舞下,改革的步伐越发坚定,越来越多的人脱下旧时的衣裳,萌发自我意识。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把那些因循守旧的保守派们坚决抛在了历史的尘埃中,只有合乎时代发展趋势的人才会赢得最后的胜利。
卫浩然和他老爸卫震霆一样,具有超前的眼光,因此才会大力支持赵长天和赵随云,但对于赵长天这个动不动就耍无赖的性格,也是非常头疼。
“起来,起来,像什么话!”卫浩然进门后立刻让罗秘书把人从地上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