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莲歌一想也是,倘若打算将这事告诉齐国公,五哥还找自己做什么?
“怎么着也得想个法子,让老太太回玉境山去。”
刑莲湖冷笑:“老太爷悄没声息地,已经通过兵部替五叔父补了神机营副统领的缺,将五房弄回大都了。”
刑莲歌低头半晌,这半年以来,因蜀王与二皇子谋逆案,朝中逐步大清洗,许多涉事官员纷纷落马,确实腾出来许多的机会,有资格的便四下里寻情找门路。
这本是人之常情。
可老夫人的性子不依不饶,又佛口蛇心,如今既筹谋着将中馈收回,岂肯轻易罢手。这个节骨眼上,五房若是回来掺和一脚,怎么都不像是好事情。
刑莲歌斜着与刑莲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五哥,这事咱们得从长计议。”
弟兄俩正细细商议着,却不想外头丫鬟报说,大姑奶奶并瑞哥儿来了,两人忙都站了起来。
果然刑依彤牵着田瑞华的手进来,弟兄俩向刑依彤行了礼,田瑞华又向他二人见礼,然后各自告了座。
刑依彤客套地与刑莲湖道:“前日闫大儒才回都中,瑞儿今儿就得见了大儒,蒙闫大儒指点迷津,真正是获益匪浅我不会说话,五弟别嫌弃,要说还是公主殿下神通广大,又脸软心慈,叫我不知道该怎么夸尽她的好处……总之我们娘几个心中感戴不已。”
此事因李小仟近日在宫中,所以刑莲湖已然得了消息,遂道:“都是一家子骨肉,大姐姐说什么呢。仟儿原本就宅心仁厚,既是大姐姐的事,原该我们相帮的。”
又对刑依彤母子二人笑道:“闫大儒那边下晌已与我知会,夸瑞儿资质聪颖,正该用心读书。等明年春天开了学,叫瑞儿跟随蔡敦蔡夫子读书,蔡夫子可是闫大儒的亲传弟子。”
刑依彤喜之不尽,口中自然连连应好,脸上却掠过一丝犹豫并退缩之色,刑莲湖察觉之后,当下就已明白过来,因想了想又道:“这年节一过便要开学,时日说长也不长。”
遂向刑莲歌道:“劳烦你叫宁儿明日找了人牙子来,买两个伶俐点的小厮,给瑞儿做书僮。”
刑莲歌笑道:“正该如此。”
刑依彤便知刑莲湖要帮衬自己,当下既感动又不安,忙阻止道:“这如何使得,他眼下身边就有两个小厮侍候着,不必再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