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指点江山般两手一摊,胜券在握讪讪地丝笑道:“都这样了,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
“八弟,你一而再地,朕真的没有想到,你不思悔改,就连剑南道都没能困住你!你还真是善于隐忍啊!”皇帝意味不明地道,“你硬生生隐藏了近二十年,忍辱负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势力伸到江南道,做尽奸邪之举,招兵买马励精图治,只是为了替洛舒出头?”
“还有你!”皇帝失望地指向赵王,“你们两个!堂堂亲王之尊,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们拥护洛舒都是真心的吗?他能给你们多大的好处?!”
二皇子多疑的目光隐晦地扫向蜀王与赵王。
赵王的眸子瑟缩了一下,撇开脸不语。
蜀王则将手放在圆滚滚的肚子上,无意识地摸了摸玉躞蹀,淡然一笑:“为弟巧施计谋,帮洛舒,亦是在帮我自己,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坐在那个位置上,你、德不配位你自己不知道么?!”
说着,目光开始凛然大义起来:“你为了这个女人,居然对太后不孝……”
皇帝冷笑地截住话头:“不孝的人是你!你还有脸提太后!本朝太祖遗训,立储立长,你自负多才,苦心孤诣也要违背祖宗定下的规矩,再三兴风作浪,搜刮民脂民膏,更不惜令生灵涂炭,你真是死都不肯悔改啊!”
蜀王被说得目光躲闪了下,赵王觉得不对,眼珠一转顿时痛斥道:“不顾黎民百姓的人是你!剑南道遭受蝗灾,又发鼠疫,已是民不聊生,你居然一不救助二不治疗,还派重兵封锁镇甸,你简直荒唐,暴君!”
皇帝大约没想到一向对自己亲亲热热的赵王一朝翻脸,竟像几世的仇家一般,不觉愣了下。
这边壁橱里,之萧双手终于攀援到上方一处,小心翼翼地抽出一个匣子来捧于李小仟,李小仟打开匣子盖,取了一个黄袋子出来抱在胸前,义无反顾地道:“走!”
经过懵懂的丹阳身边之时,压低了声音回头冷冷地恐吓道:“待在这儿,哪儿都不要去,敢发出一记声音来,你想送死我也不会拦着!”
一路逶迤躲闪往东宫而去,然而沿途阻困重重,数以万计如蚁的甲兵个个持刀提枪在往东宫冲杀,每条前路都被封得死死地,东宫十面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