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星台绝美的容颜不见丝毫喜形于色的受用,更没有半点于心不安,只嘴角一丝似有若无的浅浅的弧度,悠悠地道:“王爷想来有所耳闻,犬子年方两岁,是仟儿所出,他虽年幼,却甚是听话,唯独常因思念仟儿却苦不能见,每每啼哭不休,在下心中甚是过意不去。
“倘若许他往齐国公府与仟儿相聚,哦,也不必经常,只消每个月有那么一两回,以稍稍解其孺慕之思,在下自当十分感激。”
赵王原本就料到百里星台不会拒绝,可再怎么想,也不意百里星台会提出这样的条件,而且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当下竟有些懵圈。
以至回到赵王府,还觉得不可思议,因哧然失笑地对赵王妃道:“往后倘若想拉拢那百里星台,清河竟是不能得罪的。”
淡淡地哼了一声:“真没想到。”
赵王妃递了个香梨过去,闻言奇怪地问道:“怎么?那状元郎与范老太太母子俩,竟不是一条心的么?”
“却也不是,”赵王“夸嚓”咬着香梨,将百里星台的要求说了出来,又道“清河生下那百里星台的嫡长子,这地位想来难以撼动。”
“霍哟,”赵王妃好笑地美目流转,不以为然地道,“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这绝无可能!这世间,哪个体面的男人会准许和离之后的前妻再嫁人的?
“不管是和离的还是休弃了的,那都是他的女人,岂肯再让其他男人沾惹的道理?不允许的!这都是人之常情对吧。
“只是清河的情况与旁人不同,那是皇上赐婚的,想来他也是无奈的很,可指不定心里头有多嫌弃清河不守妇道呢!”
赵王不解,因问:“那他为何要提这样的条件?”
赵王妃遂思忖道:“确实费人猜想。”
“哼”,赵王好笑起来,“你不懂,清河生下的可是嫡长子啊!依我看,说不定他对清河只怕还旧情难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