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得意地伸出左手,撑开其中三根手指给秦北铉看了一眼。
老者冷哼了一声,仿佛懒得再多言似地,又颤巍巍地伸手摸向秦北铉的脖子,并沿着脖子一路往下。
秦北铉有种深深想晕死过去的屈辱。
而正在此时,却不想有个俊俏的小厮进来禀报:“老太爷,出事了。”
那老者正专心不二地忙着,忽然被打断,竟手下不停顿,甚至头也不回地问道:“怎么了?”
那小厮又急又畏地道:“重华阁失火了。”
老者“嘶”地一声,非但立刻抽手,还腾地转过的身子,皮下青紫扭曲的筋脉凸起,目光如箭地喝问:“什么?!”
那嘶哑的喉咙里仿佛积着一口老浓痰,然后那声音冲破老痰,却仍旧苍老而凶狠。
像一头龇牙的老豹子,虽然年老力衰,但是狠劲仍在。
那小厮带着哭音道:“老太爷,您还是去瞧”
那老者竟不等小厮说完,便伸开手,小厮会意,忙起身给老者穿衣,完了急急而去。
秦北铉就这么被晾在床上。
然而几乎眨眼之间,屋中便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蒙面人,上前瞧了秦北铉一眼,仿佛确认过之后,只伸手一抓,便将秦北铉扛上肩,然后挥手打落好几个灯笼到帷幔上,屋中眨眼着起火来。
翌日清早,秦九祯应约来到青园,与百里星台聊起湖州的丝绸,娓娓说了半日,百里星台也不急,听得反倒甚是仔细。
秦九祯不由得暗暗庆幸,这抚台大人倒也不难缠。
直到临近中午时,就见水寒匆匆过来,脸色凝重地递给百里星台一张纸,百里星台看过之后垂眸沉吟半晌,才又抬眼道:“秦大人,有人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