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连连摇头。
可又顿了顿道:“奴婢们刚到这府里头的时候,水寒与咱们都不甚熟络,后来奴婢离开奶奶身边约摸有小一年,就不知道了。”
李小仟回忆了半晌,原主以前没少给水寒好处,那水寒对原主倒是一向恭恭敬敬地,至少表面上瞧着从不忤逆,也没做过什么以下犯上的事情。
“怪了。”李小仟顺着春生的身影望向她打开窗子,外头的月光照了进来,屋外合欢树的影子斑驳地映在湘妃竹的帘栊上,芍药的花香丝丝缕缕飘进来,令人灵台清醒。
百里星台那一大家子,从上到下无不对她心存芥蒂,评头论足非议频仍,然而细细想来,那个水寒确实略有不同。
凡事低调少言,从不胡乱置喙,也不像如筠那般随便试试就露出尾巴,被她一脚就踩住了。
那样的人,要么跟着百里星台久了,也是个心思深藏不露的,有心接近并且打听冬暖,这是想趁虚而入?
那就不得不防了。
要么就是对冬暖有小心思?
想到这里,李小仟心底骤然一凉,遂着急问道:“那一日你提起那药,你瞧着冬暖是什么神情?”
春生仔细地回忆道:“那日得知奶奶亲自替她报了仇,她感激得哭了不止一回,奴婢跟她提起这件,她瞧着也有几分感动的样子。”
“冬暖没多说什么?没再提水寒什么?”李小仟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