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京城的冬季格外寒冷,那时的她还扎着两个高高的羊角辫,每当大雪倾城时,就和靳一生出来堆雪人滑雪。
每次出门前,他都细心地给她系好围脖,那是一条属于那个年代特有的毛线围脖,也是火红的颜色,细细地在脖子上围成一圈,温暖了数载冬季。
沈相思的声音干涩,“什么时候买的?”
“以前”,靳一生回答的很简单。
在美国那段最艰难的岁月中,思念无处不在,仿若成了瘾的毒品一般,一点一点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洛杉矶的冬季,雪格外的多,也格外的美丽。
街头闹市,繁华热闹,他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在雪景中,不一会儿,鹅毛般的羽毛就落满整个肩头,身后突然响起那道熟悉的声音。
“嘿,靳一生,你身上都是雪了,我看我们不要堆雪人了,你现在就已经是雪人了,而且是……最帅的那个!”
声音悦耳清脆,就在身旁,就在身后。
从不流泪的他,眼睛倏地酸涩,满脸期待地飞快地转过身,眼睛四处搜索着那抹熟悉的身影。
然而,映在眼帘中的皆是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