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凌澈本意是安慰母亲,结果,事与愿违。
凌母将儿子的手推开,然后质问:“澈儿,你为什么那么护着程慕安?你哥护着程慕安我理解,可是你护着她是怎么回事?”
凌澈:“……”
“你别跟我说什么爱屋及乌,你哥喜欢骑马,你可不喜欢……”
“妈,程慕安又不是马!”凌澈哭笑不得。
“反正是那个意思。你说,你对程慕安那么好干什么!”凌母气势逼人。
自从两个儿子成年后,她再也看不懂他们了。
“妈,什么叫我对程慕安那么好……难道我对谁很差吗?”凌澈脸微红,“程慕安不是十全十美的人,但也算不错的女人了,最后跟她过一辈子的人是哥,您就不要管他们俩的事了。”
“你倒是会给他们俩说话!要是连我都不管了,还有谁会管你哥!你哥打算叫程慕安今天代替他去见s国的副总统!你知道这是多么滑稽而错误的决定吗?”
凌母将自己愤怒的点说出来后,凌澈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