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汪然明乃是汪三江最初的生意场中的伙伴,又与柳如是颇为熟悉,无论怎样,今日一见,还是令汪三江很是高兴,他向汪然明回礼之后说道:“松溪先生,好久不见,先生一向可好?”
“在下只是蹉跎岁月而已,那似百川兄走南洋,下西洋,做下了好大的事业。今日与百川兄相遇,乃是缘分使然,可否由在下做东,与三五好友豪饮一番。”
汪三江知道汪然明乃是心情豁达,娴熟之人,不想拂了他的美意,便说道:“一切听松溪先生吩咐。”
汪然明听后,眉开眼笑的将汪三江三人带人了一间名为“济沧海”的雅间,汪然明刚刚推开了门,汪三江便听得里面甚是喧哗,好像发生了口角争执,有男有女地好不热闹。
这家酒肆虽但里面坐着的人物却都举足轻重,不但有各地豪商巨富,而十方集团定海公司的经理林月月竟然豁然在此。
见汪三江三人到来,令林月月很是惊讶,显得有些惊慌失措,起身而立着说道:“恩师。。。。。。。”汪三江微笑着回应道:“林经理也在此。”
汪然明等见这定海公司经理林月月与汪三江竟然有师生之谊,很是惊讶,一会儿才说道:“果然名师出高徒呐!在下见这林经理行事干练而老辣,而年纪又极轻,因此很是纳闷,却原来是百川兄之高徒,怪道如此。”
林月月听后腼腆的一笑,而汪三江连忙谦虚着说道:“此皆赖林经理天资聪慧,实与三江无关。”
在座之人听几人谈话之后,莫不赞誉林月月之才能,而夸耀汪三江之教诲之功。
汪三江听后连连摆手,对汪然明说道:“在座诸位有三江故友,也有一些新朋友。松溪先生就不为三江引荐引荐?”
汪然明听后先是一愣,转而哈哈大笑,指着场中最中央坐着的一人说道:“此乃是山西太谷曹东家。”
这曹东家听后连忙起身向汪三江拱手作揖,说道:“鄙人太谷曹三喜,做钱庄,高粱,茶叶,丝绸,瓷器等生意,还请先生多多照顾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