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三江听着徐人龙之言,心下好不欣喜。心下想道“这租赁刘公岛之举,确实是一件极为正确的好事。”嘴上说道:“军门署理豋莱军政,眼下政通人和,百废俱兴。军门有大恩于豋莱二州百姓,亦有大功于社稷,有管仲乐毅之才呐!”
“先生谬赞了。世人都只此皆系先生之功,学生岂敢言有寸功于社稷哉。”
“军门谦逊。百年之后,自有青史丹青,史家如椽巨笔记载军门之丰功伟绩,军门何必如此之哉!”
徐人龙听后,心下想道:“我徐人龙不过泛泛之辈,丹青史书或有只言片语。而你东夏诸君定会有列传,本纪的。然尔等是忠是奸,不知后人如何评说。”
徐人龙心中这般腹谤着,脸上却满是笑容,笑呵呵的说道:“先生莅临蓬莱,想必不只是游历一番。可有赐教之处。”
“学生不学无术。这赐教二字岂可当得。军门乃是两榜进士,天子门生,而学生承蒙天恩浩荡,被赐以举人出身,已是今上抬爱了。军门乃是前辈,学生乃是后生,还请军门赐教才是。”
说话间,已来到了豋莱巡抚衙门的二堂,而徐人龙还在谦虚不已。汪三江不喜这等虚与委蛇之谈,空洞无物之议,便说道:“学生造访蓬莱,一者乃是看一看这豋莱之情形,二者便是拜访军门而已。除此再别无他意。”
汪三江说得诚恳,徐人龙这才信其言,在这衙门二堂之内设宴款待。酒酣耳热之际,徐人龙又将前来豋莱二州购买田产者向汪三江一一告知。
汪三江听后好不惊讶,后又在徐人龙与张怀忠的陪同下四处走了走。
汪三江听登州,莱州境内,此时满是豪强巨贾的棉田,很是兴奋,又想要前去游览一番,而徐人龙与张怀忠皆又要陪同,汪三江见他二人言辞恳切,不好意思抚了美意,便在二人的带领下,来到了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