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院嘛,屋外也不得打扫,只将屋内粗粗打扫一下便可。
这三千两银子便是你们的办公经费,每日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做,只是买米之时多买上十倍之多,也不要在一处米店买米,多跑上几处。”
林家二位夫人不明就里,但也频频点头,一一应承了下来。
李存真又说道:“没事就不要出去了,从今而后,闭门谢客,不得让生人进来,我会不定期的前来查看。”
林家四口都满口答应,之后便退了出去,只留下汪三江几人饮酒,这时候三人才商量起来火器贸易之事。
石为经一手拿着酒盏,用迷离的双眼看着上面的金鱼戏荷叶的图案,说道:“旺财,你真的觉得以七百五十万两的价格贩卖这批军火吗?”
汪三江此时也喝的是七荤素,但好在头脑还很清楚,趴在桌子上说道:“价格一让再让,还能怎样啊!”
“哎!”石为经长叹一声说道:“可是大明国库干净的就像被清水冲刷过一样,哪有什么银子!”
汪三江无精打采地说道:“关你怂人兄屁事,真是狗拿耗子,操的什么闲心。再说不是还有內帑吗,崇祯他爷爷万历皇帝几十年不上朝,但也没有闲着呐!搜刮民脂民膏,派出太监四处开矿,可是攒下了丰厚的家底啊!”
李存真听见二人又说起了此事,从梦中惊醒,一骨碌爬起,手臂搭在石为经肩膀上说道:“旺财有所不知,这朱由检也忒的精明了,遂说要将他的妹子嫁给怂人兄,但也在做着交易呢?”
汪三江听后抬起头来,醉眼朦胧地看着二人说道:“还有什么交易?”
李存真大声地说道:“如果军火交易达不成的话,朱由检就要棒打鸳鸯了。”
石为经将手中把玩的酒盏放了下来说道:“旺财呐!我真的是喜欢朱徽婧啊,公主也喜欢我。我们是两情相悦!”
李存真说道:“票子与n,你要什么?”
“票子已经够多了,我只要公主!”
汪三江听后,故意戏弄石为经说道:“可是这七百五十万两票子是我们大家的,此乃公事,而爱情仅仅是你与朱徽婧的。怂人兄呐,你要从大局着想,千万不能因私废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