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不忍心挖老人的痛楚便说道：“哎！这帐篷内有一大半难民都是由于入关造成的！”

但老太太哭着拉起了话匣：“那一天，一大早我儿子就去看在白洋淀冰窟窿放的去了。儿媳妇正在做饭，我抱着这孩子正在给鸭子喂食。

不料从院子外面冲进了几个浑身血污的男人，留着老鼠尾巴一样的小辫子，见他们这个样子，我才知道是来了，就喊着让儿媳妇赶紧跑。

老太太说着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泪，又说道：“儿媳妇一个妇道人家，哪能跑的过呢”

话说的这时候，小男孩奶声奶气地插了一句：“我妈妈要是有阿姨地这双大脚就跑的过！”

老太太听见小孩这般说话，担心冒犯柳如是，但却见柳如是不但不生气，反倒噗嗤一声笑了。

老太太哪能知道，柳如是自嫁给汪三江后就不再裹脚，整天盼着双脚快长呢，柳如是见小男孩童言无忌没说出了实话，反而很高兴。

老太太见柳如是没有生气，继续说道：“那几个将儿媳妇堵在了厨房内。我儿媳妇是清白人家，哪能受他们污辱，拿起菜刀就砍向了一个，那从腰上抽出到了，一刀就要了儿媳妇地命。

我抱着孩子躲在地窖里，捂住孩子嘴看见这些畜生竟然把我儿媳妇，还没有冷下来的身子轮流睡了一边！”老太太说道这里哽咽地再不能发声。

柳如是听着也十分气愤，一嘴的细牙齿咬得咯噔登地直想，那老太太缓了一口气又说道：“就在这时候，我那儿子回来了，我赶紧小声地喊他，但他哪能听得见从地窖中喊他的声音。

我看见我儿子提着几条鲤鱼向厨房走去，他一看见正在污辱他的女人，气得不行，拿起鱼叉就刺死了趴在儿媳妇身上地，其余见同伴被杀死。。。。”

老妇人再次抽泣起来，柳如是赶紧怕打着他的后背，劝着说道：“大婶子，不要再说了，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