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又将她拉了起来,说道:“大嫂子呀,日子不好推的话,就和家中大哥商量商量,搬到东夏国好好过日子吧!”
那村妇正要说话,李香君又插嘴说道:“去了东夏便冻也冻不着了,饿也饿不着了。住上大瓦房,你和你男人可以去工厂做工,也可以做些生意,或者种上几百亩地,怎么都比这里强。”
“姑娘说的是,等我那口子病好了,我们就去。”村妇说完又对着柳如是说道:“我看夫人这般美丽,又有这么一副好心肠,一定是从东夏国来的吧!”
李香君说道:“我们夫人便是前几年在连岛上招收难民地柳尚书。”
那村妇听后又跪着了下来,说道:“原来是活菩萨到了,小妇人有眼无珠哇!”
柳如是再次将她拉了起来,笑呵呵地说道:“什么活菩萨啊,都是百姓们误传而已,你这我这不是与普通人也一样吗?”说完又指着微微凸起的肚子说道:“你看我也要生儿育女不是!”
柳如是说完,把李香君等人逗得哈哈大笑,那村妇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夫人这般宅心仁厚,怀孕生子也定会与我们这些寻常女子不一样,夫人腹中要是小少爷的话,那就是那文曲星下凡,要是的话,那便是仙女下凡,如夫人这般美丽!”
柳如是听后微微一笑说道:“借你吉言!”说完又吩咐李香君给村妇拿来了一些罐头,说道:“大嫂子,你快回去吧,家里大哥和孩子们还在等你呢!”
那村妇听后千恩万谢,又将柳如是的红狐皮大氅脱了下来,说道:“小妇人身上不干净,玷污了夫人地衣裳。”
“看大嫂说的,不过就是一件衣服罢了,穿在你身上与我身上有何不同,我看你衣服单薄,就送给你了。”
“夫人正是菩萨心肠,但这么漂亮好看的衣服岂是小妇人能穿的,谢谢夫人好意了,已经收了夫人这么对金子,已经不好意思了,衣服还请夫人收回吧!”
李香君知道这一件红狐皮大氅十分金贵,价值几千两银子。有道是财不外漏,这村妇如果真的穿着这样地衣服行走,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反倒会招来杀身之祸。
古人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果这老妇人真的穿上了这件衣服,不知有多少人会巧夺,反倒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