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过后,张文秀又亲自将宽袍大袖的红色官府套在了他的身上,看着就要走出去的李存真,娇声说道:“帽子都忘了,每次都这般邋里邋遢!”
李存真听后笑着说道:“都是你把我惯得,现在我也快五谷不分,四体不勤了。”说着从张文秀手中接过乌纱帽,又说道:“时间还早,你再好好地睡上一觉。”便转身而走。
张文秀看着李存真面露担心地神色说道:“到了朝会的时候,夫君千万要多听少说,莫发振聋发聩之言!”
李存真回过头笑呵呵地对爱妻说道:“夫人放心,我一直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啊,与同僚们也都相处地融洽,不会有事的。”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还是谨慎为好!”
“夫人放心,为夫定会安然无恙的。”李存真说着就像门外而去,穿过长廊,来到了大门外面。
此时天刚拂晓,初冬的北京已经很是寒冷,门前的排水沟里有了些许薄冰,门口那棵大槐树上过着几片还未凋零的树叶,被霜杀的红艳艳地如枫叶一般,几只麻雀在树杈上耷拉着脑袋,似乎这样的姿势才能让它们身上暖和一些。
轿夫早已经准备停当,等在那里,看见李存真出来,异口同声地说道:“老爷早啊”说着压了压轿。
李存真猫着身子钻进里面,只见铺着黑色熊皮的座位旁边已经放上了红泥炉子,烧着东夏国运来的椴木炭火,黑黑的木炭间隙里面冒着几寸长的火焰,那火焰竟然发着淡蓝色的光,不用说,温度已经很高了。
李存真刚刚伸出手放在上面烤着,经常跟随在李存真身边地小厮张方矩就唱着说道:“起轿!”李存真便感觉轿子抬了起来,平稳地向北而去。
来到大明门前,停了了轿,正好看见都察院的杨廷麟也刚好来到,便急忙上前拱手一辑,说道:“伯祥兄早,存真竟与伯祥兄一起到了!”
杨廷麟听后回礼说道:“留璞兄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