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裴言收回手厌恶的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迈步向群英阁内走去头也不回道:“老蒋,人交给你了他方才诋毁咱们一句话,就扇他十个耳光只能多不准少。”
“哎,没办法咱天生就是劳苦命啊,这累人的活就得咱来。”蒋飞扬闻言撸起袖子眉飞色舞走到巩修杰面前,冲其身后制住他的裴瑾笑着说道:“裴姐,您不用一直抓着他了,给他戴上禁闭环然后你就进去吧,剩下事儿交给我了!”
一直拿捏着对方的裴瑾闻言点点头,从纳戒中摸出禁闭环将巩修杰反手铐好,在顺手摸走其腰间一直想要碰触的百宝囊后,将他往地上一扔转头走入群英阁别院之内。
“你,你!你要干什么!”接连受到打击巩修杰早就没了初会时颐指气使的模样,任由蒋飞扬一把将自己从地上提气,看着对方满脸横肉冷笑的模样惊慌道。
“你,你敢!”眼见对方手掌高高举起,巩修杰惊慌变成了悲愤怒喝道。
啪!啪!啪!
听着身后耳光之声啪啪作响,裴言踏着欢快的步子走在群英阁内长廊之中,一所一所别院看去迟迟未做决定,最后犯了选择困难症的他索性停下脚步,回头喊道:“把那几个接引弟子带一个过来。”
没多久王文泽从门外将一名天机阁男弟子带到众人面前,裴言看着脚步踉跄在自己面前跪倒的中年男子开口询问道:“这天剑山庄应该也是参会者之一吧,告诉我那所别院是他们所住的。”
这中年弟子在门外时亲眼目睹巩修记杰被打的满嘴流血的惨状,此刻那敢怠慢只得虚与委蛇拖延时间等宗门长老赶到再主持公道,想到这他眼珠一转立刻回应道:“就在您方才走过第三间写着怡蓉水榭的别院,便是天剑山庄弟子下榻之所。”
“你不会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