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林先生一拱手:“多谢大哥成全。”
接着又看向那个跪着的仆妇,“秦沁伍既然让你把毒物抹在林家的大床上,想必它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知道你到底是抹了还是没抹,它可曾吩咐你在事成之后要把什么东西交给什么人么?”
“它让我……让我在完事之后,找借口用手机对着床上涂抹过的地方拍一张照片,再把照片洗出来,和盛装液体的瓶子一起交给它的一个手下带回去。秦老板说只要看见这些东西,就放我儿子回来。”
我点了点头,心说原来如此!
既然这个仆妇打着替林夫人开箱查货的旗号前去查看古董大床,那么她对着大床拍上几张照片也属于题中应有之意,想必送货的工人们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即便同去的林家仆人对此有所怀疑,她单凭一句“瞧这张大床的样式新鲜讨喜,既然自己这辈子都卖不起,所以就想拍张照留个纪念”也就交代过去了,真是好盘算!
既然一切内情都问明白了,我转身对着林先生发问到:“大哥,这几日全是秦沁伍演戏给咱们看了,不如今日咱们也回敬一场好戏如何?”
“若真能如此,那便最好!贤弟有何高见?大哥洗耳恭听。”
当天晚上。
“请问先生您订了位子没有?噢,您找一位李女士?这边请……就是这里,您请坐。”
带位的侍应一边殷勤地拉开李女士对面的椅子,微笑着请那个戴着墨镜口罩,头上扣着大大的一顶藤编帽,将整张脸挡得严严实实的客人就座,一边悄悄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掐住食指冲着那人轻轻地搓了搓。
谁知那人看都不看这个侍应一眼,径直蹁腿走过去坐下,抬头冲着对面一脸紧张的李女士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