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呼,呼,臭死六爷我了,搭档你抓紧时间侦查,这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呆。”
“……东边门口有一间门卫室,之后盖着四排猪舍,再后面有三间大瓦房,上面有电线和卫星锅盖?估计应该是工人宿舍和饲料库,这帮人生活还挺时髦的么?噢,西边靠墙根儿有一栋独立的竖着烟囱的偏房,嗯,应该是锅炉房或者伙房,……等等,锅炉房旁边那个晃来晃去的大黄口袋是什么东西?!我去!这里应该是山西没错吧?长庆那帮兄弟们的手怎么这么长,都伸到这里来了?”
“搭档,你在上面叨咕些什么呢?六爷我咋什么都听不懂?”
我“刺溜”一下从墙头上溜下来,也不答话,一把揪住小六子迅速往上风头跑,最后跑到四五十米开外的一个小土包上才把他放下,接着开始大口喘气。
“搭档你这是发什么颠呢?里面都侦查清楚了?”
“呼,呼,呸,呸,我说那股臭味儿闻上去怎么如此熟悉呢,直到看见伙房后面那个晃来晃去的大口袋才反应过来,什么猪粪味儿啊!那股臭味分明是硫化氢和硫醇的味道!这还侦查个屁啊!”
我告诉困惑不解得小六子,只有当富含蛋白质的生物死亡,其尸体在缺氧条件下被细菌分解,才会在自然环境下大量产生硫醇。
现在硫醇的味道这么冲,摆明那养猪场里面已经没有继续看的必要了,就算曾经有人,现在八成也已经开始流汤了。
“这次真是晦气,等我再喘几口气,咱们就下山回家。”
“原来是这样,可这‘六画青’又是什么东西,一种颜料?”
我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告诉小六子,硫化氢是一种易燃剧毒的气体,由于它十分容易溶解在油品当中,一直是石油行业内最大的危险伤害因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