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岚郁闷的使劲喝了一口果汁,“许审判长,这事能不能过了。”
“可以,不过你以后别这么称呼我了,”许薄寒面露不喜,“你可以称呼我薄寒。”
安岚默默的咀嚼了一下那两个字,心里狠狠一跳。
这会不会太亲昵了。
“那个……我们之间还没有熟到这个地步吧,”安岚窘窘的说。
“我说的是薄寒,不是老公,”许薄寒笑了笑。
安岚更加窘,脸上热气更盛,“我说的也是薄寒。”
“我同事也是这么叫我的,很亲昵吗,”许薄寒不以为然,“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就算是朋友也可以这么称呼吧。”
安岚郁闷的想可能自己确实想太多了,只是想到自己要叫他薄寒,总觉得怪怪的,“可能是……我还没有从我们彼此针锋相对的身份中转换过来。”
“我明白,”许薄寒皮笑肉不笑
安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