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朗接过宫女端来的热茶,一汤匙一汤匙地喂明月喝了,又贴心地为她掖好被角。
乳娘抱着皇子出去喂奶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你也出去吧,”明月虚弱地说:“我想睡一会。”
“我陪你。”司马朗不想走。
明月说:“你政务繁忙,御书房有许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你反而在这里陪我,传出去,刚刚安分的大臣们又要拿这大做文章,说臣妾红颜祸水,耽搁朝政。”
“他们敢。”司马朗铁青着脸说。他正愁着找不到理由收拾那些人,他们再敢贱嘴贱舌试试。
明月无奈,但还是劝道:“你是为君者,并不能再像做皇子时那样为所欲为,你想陪我,就等到晚上过来。”
司马朗只好妥协,去了御书房。
他嘴上是很强硬,可是明月说的对,谁让他是皇帝呢,他也有许多身不由己。如今大臣作了让步,他更不能步步紧逼。不过司马朗心里跟明镜似得,他们也就消停这一阵子而已,等明月出了月子,皇子册封为太子,他们又要卷土重来劝他纳妃了。
司马朗顾不得头疼,先安稳这个月再做计划吧。
来到御书房,司马朗告诉总管太监唐公公:“凡事劝朕广纳后宫的奏折,一律挑出来扔了。”
眼下他要给小皇子起名字,要照顾有了弟弟后内心可能缺乏安全感的女儿凝苒,还要抽空检查两个弟弟的功课,他这么忙,哪有空理那些破事。
心绪不宁处理了一下午奏折,好不容易捱到了傍晚。司马朗赶紧把手头的活一丢,朝长门宫跑去。
往常到了用饭时间,他都是要去长门宫的,等他磨磨唧唧吃完饭,天就已经晚了,明月再没有理由赶他走了吧。
别说,那小子虽然丑,一下午不见,还怪想的。
走到宫门口,就被嬷嬷拦住了。
“皇上,皇后身子需要修养,不能陪您一起用膳,您还是去昭阳殿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