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士兵匆忙回来:“回皇上,末将没有找到您的盔甲,只有这一件,可能是哪位将军留下的。”
昌帝目光紧紧锁定在这件普通的盔甲。
“末将办事不力。”士兵羞愧地低下头。
昌帝反而露出轻松一笑:“你从未伺候在朕左右,找不到盔甲,这不怨你,不过歪打正着,你拿来的这件盔甲,倒是给了我启发。”
另一边,尉迟和温达接待前来投降的将士,忙的不亦乐乎。
“还有七千人,”温达兴奋地朝何广素汇报。
七千人,他们手中的五千人足以对抗,还有那一万多投降的士兵,拿下昌帝绰绰有余,殿下胜了,他的千古大业,就在眼前。何广素激动不已,使劲拍了拍温达的肩膀。这一瞬间,为了他们共同忠心的人,他暂时忘了与眼前人的恩怨。
“何大人,何大人,有一位将军前来投靠。”有士兵禀报说。
“何世叔,我去去就来。”温达朝那队举了白旗的人迎了过去。
接着,士兵慌张过来说:“何大人,末将看着又有一位将军举着白旗过来投降,人数大约有一千人。”
只是这时几位将军都去清点投降的士兵,无人接待这一位。
“让我来。”何广素说。为了安全起见,前来投降的人都由武将接应,因为如果对方是诈降,武将还能招架几招,以应付突变。
何广素管不了那么多了,前几位投降的将军都没问题,眼下敌军所剩力量不过三千人,更不可能拿鸡蛋碰石头。
但他忘了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的道理。
那位将军越走越近,何广素才发现他并未脱去盔甲。按理说,投降的那一方都要着素衣。
何广素警觉地眯起眼,仔细打量那个领头的人。只见他身材修长,年龄四十岁上下,步伐铿锵有力,身上虽未佩戴兵器,但眼神凌厉,充满了怨恨,而不像别的将军那样暗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