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酒,两个大男人喝了一坛十年花雕。陆九晃悠着走了。许昭越喝越清醒,骨子里的暴戾呼之欲出。
“夫人,陪我喝几杯。”许昭直直看向万青,声音里更是十足阴寒。有些人,越喝越清醒,清醒到冷冽。骨头都是冷的。
万青淡笑着走了过去,冬瓜端着托盘送上了酒杯。
“滚下去。”许昭挥手打落了冬瓜的托盘,垂眼怒斥冬瓜。
冬瓜腿脚瘫软的出了这大厅,扶着门刚刚站定。许昭又怒斥,“远远的滚。"陈姑姑从厢房里出来,关上了这门,拖着冬瓜回了屋子。
整个院子,都清静了。
“喝”许昭手中的酒杯到了万青嘴边。
万青的笑容僵硬起来。
许昭长臂一伸,把万青揽入怀中按在腿上,端着酒杯的手环着万青的身体,另一只手捏开万青的下颚,酒杯微垂,径直倒进万青口中。
万青被逼咽下了大半,嗓子里火辣辣的疼,更是呛的满面通红,脖子都红了大半。
“如此,顺眼。”许昭声音冷清,扬手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怀里坐着的,是他的夫人。
一连灌了万青五杯,眼见这最后的一壶也要见底,万青突然笑出声,“呵呵,不醉不休。”说罢,挣开许昭,晃悠着站起身子,两手抱起那酒壶,就着壶嘴喝了起来,咕嘟几口,酒壶空了。万青大喊了一声,“上酒。”
万青这酒品确实不好,喝多了就会胡说八道,终究是压抑的太久,她要的不是什么大少夫人,她要无非是个温暖,家啊,总要有家的样子,要有亲人,可以信任,可以无忧无虑的说笑,哪怕是日子平淡,只是守着山上那几亩薄田。
许昭见万青这副胆大包天的样子,反倒笑了出来,新开了一坛花雕,直接拎着坛子倒了一碗,喝了一口,递到了万青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