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不是更像一点?”枫斗玩味地说着,将万俟凝逼到墙角。
“你……”万俟凝不明他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被夜空误会。
“姑娘,这香,不是这么用的,这样滴出去太浓了。”枫斗笑盈盈地轻松从她手上拿起魅香,放进自己怀里,“这是容易让人动歪念头的物件儿,还是我帮你保管比较好。”
万俟凝见这宝物被夺,惊慌失措。奈何在枫斗面前,她的力量等同于一只蝼蚁。
“夜空闻到这个香气一定会来这里,你,你,你不怕被他看见你在这?”
“为什么要怕?”他回头瞧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霁初,又道,“他若肯就此退出……把这女人让给我反倒好。”
“你,你也喜欢她?每个人都喜欢她……”
“呵……”枫斗意味深长地轻笑了一声,道,“就像眼前这一幕可以令人误解一样,拥有和喜欢也是两码事。”
“诶?”万俟凝一时没弄懂他的话。
“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枫斗将她放在窗口,又道,“今天这事本和你无关,但你非要掺和进来,后果自负哦!”
“什……”
她想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半个字没吐出来,就被枫斗吻了。
枫斗虽然对她时常调戏,说话轻浮,但却从未有过肢体接触,更看不出对她有什么好感。此时此刻,在一个完全不适合亲昵的地方,对她作出这种举动,更让她无法接受。
“知道我明日启程,竟如此迫不及待?”
这话明显是说给门外刚刚驻足脚步的人听的。
而奇怪的是,从刚刚进房开始,万俟凝浑身燥热难耐,身下也不知觉地春.水横流。她当然不知那是仙若春水的作用,只以为是被枫斗深吻的缘故,让她情不自禁地轻哼起来。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
房内二人都清楚那是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