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
“你认识我吗?”
依旧没有回应,他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
不一会,他便带她到了她和枫斗住的宅子,像上次把她扔到栗泽里一样,他在半空就把她扔在院落的草地上。
楚白咲一骨碌爬起,叫住将要离开的魔王。
“请等等!”
魔王停住。
楚白咲说道:“我有一样魔界苦苦寻觅的东西,我可以交给你,但你可不可以和我做灵魂契约?我想要魔咒力。”
还是和上次一样,魔王无视了她的请求,这次连“别想这些”都没有说,便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他怎么……连我住哪,都知道啊?”楚白咲站直了身子,遥望魔王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那张笑着哭泣的面具表情,自此也映刻在她的脑海。
山童成功地在巷口找到了“一瘸一拐、神色慌张”的心宿大人,自然而然地认为霁初是经过一场鏖战从杜淳的军队中逃脱。
他一面搀扶霁初回家,一面暗自放出命令封锁这一区域,以免追兵发现心宿大人的行踪。
迈入院门的那一刻,夜空几乎是以冲出来的速度,二话不说就将霁初揽进怀里。
他万世轮回,从不知何为“怕”字,而这次他深知自己怕了。如果这次霁初真的被辰爵捉走,他不知道自己会为了夺回她而作出什么样的事来。没准,会比圣战更为残酷可怕。
他不太会说花哨的语言,他和枫斗完全不一样,张口就能哄得女子心花怒放。他只会用沉默来表达他的担心和害怕,而他紧紧拥着霁初的力道,却泄露了他的心思。
一直未入鞘的白斩散发着七彩鎏光,映在夜空的白衣上,他的衣衫沾满了霁初故意抹在身上的鸟血和泥土。
不该怀疑她的。此时的夜空陷入深深的自责。
虽然那一晚整个经过还没有全部清晰,但从这些日子的调查和今日楚白咲与万俟凝的对话来看,他至少知道那晚和枫斗纠缠的不是霁初,而是万俟凝。那股浓烈的魅香之气也并非自霁初身上散发,而是楚白咲制的仿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