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谈?是什么密谈?”

“当时只有我师傅陪在妖王大人身边,所以听到了密谈的内容。”雪音将折扇置于唇边,表情神秘道,“他二人下了一个盟约。”

“是什么?”

“呦!我还以为你不会出现!”酒天童子在身后带着讽意的声音打断了雪音的话。

几人同时回头,望到一抹黑影出现,是茨镰童子。

以一敌众,他不会这么蠢吧?

酒天像是挑衅般地朝茨镰又道:“永远带着面具,你是有多见不得人?”

茨镰没有理他,直径飞到置于阵眼的黑死神镰刀旁,伸手将其摘下。沙城随即轰塌,一眨眼便消失。

他只是来取兵器的,并没有打斗之意,但酒天却不依不饶的架势,又道:“就这么夹着尾巴逃了?哑巴!”

本想飞身出阵的茨镰听到酒天的最后两个字,全身一顿,一股冷气以他为中心蔓延开来。

霁初顿感周围的温度骤降,便听到茨镰那面微笑着哭泣的面具后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手下败将!”

指着酒天那柄泛着乌光的黑死神镰刀随之撤去,霁初的心却跟着一颤,“手下败将”这四个字像单曲循环一样在她耳边不断回响。

好好听的声音,而令霁初心颤的并不是那好听的音色,而是为何觉得这声音如此熟悉?

雪音道:“酒天哥,你明知道他不会打,还挑衅他!”

酒天一笑:“就是因为知道他不能打,才要气他!明明可以说话,却终日一副无声无息的叼样子,看着不爽!”

霁初问道:“你们怎么这么肯定他不会打?这里是魔阵,他占尽优势。”

雪音笑道:“我们来的时候,北宸的大将军也赶到了,布阵的人已经走掉了。他如果选择这个时候打架,这个阵对他没有任何加持,我们这么多人,他有胜算吗?”

霁初道:“所以说,现在这里是个空阵?”

雪音道:“没错,初大人随时可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