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又夏看着他,微微抱歉:“前面坐下来的时候并不冷。”
薄司御叹了口气,给她倒上一杯香浓的茶,打趣的说道:“没事,我多注意就好,要是指望你好好照顾自己,我怕你早就只剩下半条命了吧。”
乔又夏笑了笑,突然看到他额头上的伤口,担心的问道:“薄司御,你额头怎么了?”
“……”不是昨天在飞机上回答了吗?
薄司御愣了一下,说道:“在北冥家族受的伤,我昨晚没跟你解释吗?”
他记得他有认认真真解释,并且生怕她误会和别人陷害,连坦白带解释一并解释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什么都招了,她还发了一通火,她忘了?
然而乔又夏的表情并不像在做假:“你跟我解释了吗?”
她像是认真的想了想:没有啊,我不记得你跟我说过这件事情啊,你解释了吗?”
薄司御:“……”
他确实解释了,还特别详细。
可能是她太累了,忘记了吧。
薄司御想起这个,心疼了起来,然后叹了口气解释起来:“昨晚我来找你的时候,遇到了一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