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洗一下冷水就不红。”杨楚生也笑着说。
“去!”桂香嫂翘着下巴,双手摸着脸,赶紧走吧,跟他呆在一起,永远她的脸都会红。
“我走了。”桂香嫂又重复一句,真的走了。这俏村妇边走还边摸着脸,怕还在田地里忙着的社员们看到她的脸色。
真的,桂香嫂有这样的感觉,她内心的激动,总会冲破让她很害怕冲破的传统两字。真的没有办法,她也有感觉,每次她都想极力克制,但总有克制不了的时候。
怎么说呢?桂香嫂现在感觉,她真的离不开杨楚生,爱她不敢直说,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心底里,也有她想真正成为女人的需求吧,这种心里,也是越来越强烈地,让她几次几乎要不够什么传统两字。
这俏村妇走了好远了,还回头朝着竹寮瞧,然后又笑。看杨楚生骑上自行车了,真想能坐在他的自行车后面,让他踩快点,让风将她的头发,往他的脸上吹。
“要不要坐呀?”后面已经赶上她的杨楚生还问。
桂香嫂回过头,笑着摇摇头,她当然不敢坐了,一坐上面,她的脸又会红。
杨楚生的自行车还先往厂里走,好热闹。第一批货已经加工完成,村姑们也没事了,一大群人,就坐在太阳底下,满厂里都是笑声。
“杨楚生,车什么时候能到?”跟村姑们坐一起的副厂长马琼珊,看见他就大声问。这老知青是嫁给一个农民,但能到这里当个副厂长,上个月还领了三十五块钱工资,还在她们那个村子里轰动得不行。
“应该是中午过后吧?”杨楚生下车就说。
“杨书记,下来呀,想上班呀?”妇女主任的女儿,那口气真的嗲,搞得马琼珊也大声又说:“惨了,你们的杨书记,成了大众情人了。”
村姑们立马就是笑,那个也在笑的厂长助理,急忙往办公室里跑,电话铃声在响呗。
桂香嫂也走进来了,先往杨楚生瞧,手却还摸着脸。
“杨楚生,你的。”厂长助理一喊,还往椅子上坐。
是罗书记的电话,杨楚生拿起话筒就说:“罗书记,我才要上班呢?”
“杨楚生呀,到公社的这条路,什么时候要修啊?”罗书记原来问这个。
杨楚生是在笑,不过没出声,又说:“这应该是春节后的事了,春节剩下没几天呢。”
走出办公室的杨楚生,真的笑出声了。
“什么事呀?”桂香嫂还问。
杨楚生就将罗书记问修路的事说了,然后打起自行车脚架,准备上班。反正这条路公社想修就主动,又不是他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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