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矮胖青年走到大堂正中站定,左右环顾了一下,看到不少人纷纷躲着自己的目光,得意的笑道:“大家来的很齐啊,很给我铁拳帮的面子,阿狗在这里谢谢大伙了,哈哈。”
说着,他双手合十,向着四周拱手作了作揖,四面立刻传来一阵“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狗少的面子一定要给的嘛,哈哈”等等回应。
狗少双手虚空一压,三角眼中射出阵阵精光:“我狗少爱交朋友,也欢迎朋友,不过我是个实在人,对于一些不够朋友的,却很不欢迎。”说着,他目光冷冷的向四周扫去。
我擦,你还是个实在人,你丫要是实在人,这西京就没什么偷歼耍滑的人了。
大厅里的人同时心里嘀咕道,却没人敢应和,都躲闪着狗少的目光,陪着笑默默的等着他继续说。
狗少嘿嘿笑着,在人群中踱着步穿梭,走到一个脸色青黑的中年人面前停了下来,笑道:“潘当家的,你也来了啊?你也敢来啊,嘿嘿!”
脸色青黑的中年人刚才就一直低着头偷偷藏在人群后面,一见对方站到自己面前,心里咯噔一下,此时一听对方的话语,吓得浑身哆嗦起来:“狗,狗少,铁拳帮请客,我当然要,要来了,狗,狗少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嘛,呵呵。”
狗少嘿嘿一笑,点点头:“狗少的面子,在你潘当家的眼里,又值得了狗屁啊,潘当家的不必这么谦虚!”
“狗,狗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潘当家立刻脸色大变,颤抖着声音问道。
“什么意思?”狗少突然笑容一收,双眼一瞪的吼道:“我渭滨街的场子,是你找人砸的吧,还有我贞元路两个洗浴中心的货源,也是你给断的吧。”他一边说,一边从桌上抽起三个啤酒瓶子,狠狠的砸在潘当家的头上。
“啪、啪、啪”三声响过,潘当家脑袋立马一片血污,鲜血和着啤酒将他的脑袋泡了个通透,他却不敢去擦,浑身颤抖着连分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厅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人虽然都是一方霸主,见惯了打打杀杀,却何曾见过狗少这样随手就把一个帮主的脑袋开了瓢的?这小子疯狗的外号果然不是白叫的,太狠了。
一时间,与铁拳帮有过节的一些老大,更是将头深深的埋了起来,生怕被疯狗看见,狠咬自己一口,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