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念头是一闪即逝的。
这个想法她也绝对不会亲口承认出来!
这个月子冷凝霜坐得极其悲催,悲催到她这辈子也不想再做第二次了。
开始时白兔死活不肯让她洗澡,后来听她说产妇不讲卫生不仅自身会生病,也会让孩子生病,便忧心起来。然而也只是每天把地龙烧得热热的,再打了温水来帮她擦澡。
话说春分都过了,他居然还烧地龙,简直就是浪费柴禾!
冷凝霜因为担心身体,对只能擦澡这一点虽说很不满,但也没反对,毕竟她产后出了那么多血,也不敢在月子里太莽撞。可连头发都不能洗,这日子还让不让人活了!
在她的软磨硬泡、百般讲解以及下了死命令后,白兔才委委屈屈地答应,打了水来在卧室帮她洗。反正就是不许她出正房的大门,怕她出了门受风着凉落下毛病。
于是,在七天洗一次头、每天只能用温水擦澡的折磨中,冷凝霜还算顺利地度过了地狱般的一个月。
就在她终于从月子里解禁出来之时,双胞胎的满月之喜也随之而来。
檀溪村的小孩子办满月宴通常都是在家里摆上流水席,宴请全村人过来吃酒。前来道贺的人越多,小孩子受到的祝福也就越多。
之前白兔答应过在镇上交好的人们,满月时会请他们来吃满月酒。像这样既邀请村里人又邀请镇上较亲近的朋友们,一天恐怕请不下。
因此冷凝霜和白兔早就商议,这次的满月酒分为两天,前一天摆流水席宴请村里的乡亲,满月当天再宴请镇上的掌柜以及城里的郭掌柜他们。
摆流水席其实很简单,只要材料备得齐全,提前和交好的几家打过招呼,摆席当天自然便会有交好的女人们过来帮忙掌厨,并不用冷凝霜亲自动手。
村里的人吃饭也没那么多讲究,不用什么超高的厨艺,通常都是炖菜煮肉。
现砌的大灶就架在院子外头,由贾大娘她们掌勺。酒席从院子里一直蔓延到院外直至好远,都快到姚仙仙家门口了。
村里近百口人全都携带礼品前来捧场,场面相当热闹。前来道贺者络绎不绝,冷凝霜家的小院内从早到晚人头攒动,几乎快要被撑爆了。
好在大家都乘兴而来满意而归。
冷凝霜只是上午时露了几脸,下午时一直呆在房间里照顾孩子。
进屋来瞧双胞胎的女人们几乎踏破了门槛,这是十几年来檀溪村头一对双胞胎,大家都觉得很新鲜。
宴席从早上一直持续到天黑。
黄昏时分,许久未见的虎子和姚仙仙一起从镇上回来,被还没走的客人们热闹地围了起来问东问西,足足被追问了半刻钟,才得空从人堆里挤出来。
“师娘,其他书友正在看:!”虎子进屋来,看见冷凝霜神采奕奕地坐在床边摇着婴儿床内的摇篮,松了一口气似的笑道。
“哟,虎子回来啦!”冷凝霜很意外,本以为他会三场试全部考完以后才能回来,“才考完一场吧,孔先生准你回来了吗?”
“我向先生告了假,明儿就回去。”虎子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