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宠无下限第 79 章

"啊……!"钟静言被吓了一跳,猛然转身,手里物件滚落在白色地毯上,拖出一条艳丽的红色印迹。

季少杰貌似极认真地研究手指上的湿痕,"老婆,这是什么?黏黏的,很像……但是你一个人在这里,为什么会湿成这样?这不科学……"

钟静言耳朵尖都是红的,不自在地拉了拉身上的女仆装。她才不会告诉他,刚才她正想像穿着这衣服和他……

季少杰的眸光邪魅地在她脸上、身上扫射,故意将湿指放进唇间吸/吮,发出暧.昧的声音……"把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蘸着些儿麻上来……"

呸!又来了!这都哪来的淫.词.艳.曲!每到这个时候,他总能念上几句。

静言脸更红了,眸光一转,往他胯下溜了一眼——他的大兄弟格外精神抖擞,将灰色布料完全撑顶起来,最高处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伸手捏住那湿迹,揉了揉顶/端,娇滴滴地咬牙:"谁让你这么快就上来?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季少杰被她捏揉得打个了哆嗦,直接捉了她的手,塞进内.裤里去,一脸忍得快要爆表的样子,"老婆,什么也不用准备,我一看到你就硬了。"

钟静言感觉塞进手中的那根巨物,果然很硬,热得烫手,隐隐脉动不停,她圈往巨物顶端,口水流了她满手,她就着那液体顺势往下一撸……

"嗯……"季少杰舒服地发出一声低.吟,蓝眸微眯,小腹线条猛然绷紧。

那沙哑性感的磁性嗓音,令衣帽间骤然升温。

他忍不住微微挺胯,期待着那只柔/嫩小手能再动一动,可她却恶劣地转移阵地,胡乱摸着他的大腿,从外侧摸到内侧,就是故意不再碰他快要爆炸的那处。

"双手举在头顶,不许乱摸!你现在所说一切将会成为呈堂证供。报纸上说你这几天在杭州跟顾熙顾小姐喝酒喝到半夜?嗯?"

"……"

"怎么不说话?还不快老实交待?"钟静言干脆恶狠狠地捏住巨.根下那两粒饱满的蛋蛋。

明知她家大叔只有对着她才能勃.起,她却偏偏爱隔三差五玩拈酸吃醋的游戏——她是不是坏透了?

这种时候,别人家夫妻应该是女人急,男人不急。他家不同,男人急,女人不急。

"顾熙马上要结婚了,她突然到杭州找我,我就陪她去酒吧喝了点酒……"

季少杰叉着长腿站着,双手听话地举过头顶,被老婆揪着最脆弱的地方,可怜巴巴地解释。

碍于男人的面子,他始终没有跟老婆坦白自己裤.裆里的秘密。

"要结婚的女人多了,都去找你,你都陪着?"

钟静言手下施力,眼神充满威胁,其实却极享受她家男人此时的样子,平时冷静的蓝眸变得可怜兮兮的,在外面不可一世的"鬼见愁",变成她手中的"绕指柔"、"乖乖虎",任她予取予求。

"老婆,你今天到底是扮女仆还是女王?"

"……我精分。"

"那玩一会再审行吗?"季少杰眼巴巴地盯着她胸部。

"那可不行,不交待清楚不许乱动,反正我不着急……"钟静言得意地故意挺胸。

"可是,它们真的不急吗?"季少杰伸指点了点她的高耸,又极快地举回头顶。

"当然不急……"钟静言被他手指一点,胸口一阵酥.麻.胀.痛,奶.水似乎就要喷薄而出了。

她心里叫声不好,一低头,果然,胸口已经湿了一大片。

令人羞到血管爆裂的是,这款情.趣女.仆装,在胸部重点位置挖了两只大洞,只遮了两片透明的网纱,可以清晰地看见,胭脂红的豆粒上,乳.白的汁液是怎样一滴滴分泌,好像与她唱反调似的,她说得有多不着急,那奶液就滴落得有多着急。

这样糜.艳的情景,在今天这样的日子,令人如何还能按捺得住?

钟静言刚想羞愤得尖叫,人已经被压在了旁边的衣柜上。

一条长腿被托起,t-back被急切地拨至一边,粗.壮得吓人的巨蟒没头没脑地捅进窄.小蜜地里去……——

"啊哈!"钟静言还想矫情,可是,快.感压倒了一切。

那种久违的被充/盈被胀/满的感觉,令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舒/爽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老婆,松……放松一点……"那蜜地的感觉一如从前般销魂!季少杰被那温热的紧窒夹出一一头汗,那汗水,顺头额头,流向下巴,又滚落在精壮的胸膛上,留下条条性/感的印迹。

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保持着紧紧结/合的姿.势,二十多平米的更衣室里,除了音乐,便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炙.热交缠。

这不能怪他们饥/渴,实在是长辈对他们看得太紧,这小半年了,愣是没让他俩单独在一起超过半小时,晚上都是分开睡。两人眉来眼去,瞅机会摸一下亲一下倒是有,但这产前产后真枪实弹倒真是头一回。

足足过了五六秒钟,季少杰才开始缓缓律动,头低下去,衔住肉/嘟/嘟的菱形唇片,发狂地吮.吸,钟静言也勾着他的脖子热烈回应,将所有呻.吟都喂进对方的口腔里。

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语言,所有调.情、前.戏抛至脑后,两人急切地探索,抚摸、撞击,从对方身上索取到多少,便加倍回报。

季少杰激烈的动作将衣柜顶得呯呯响,柜门像是加入了他们的战团一样,钟静言几乎都要给他撞飞了去。

那两团白生生的高/耸,在情/趣.围裙下蹦来蹦去,像藏了两只调皮的小兔子,只在挖出的小洞处露出两只红眼睛,引得季少杰一把抓上去,奶.水透过透明纱网激.射而出,击打在他光/裸胸膛上,酥.痒一片。

"好多……"他目眩神迷。

"还不都怪你!"钟静言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

可不怪他?

因为生的是双胞胎,她奶水不够,另请了两个奶妈喂母乳,她自己的没给宝宝吃,本应早回奶了,可被这人时不时的瞅机会吸两口,弄到现在,奶水不仅没断,反倒越来越多了,一受刺激就溢出来。

"好胀,好疼,叔叔,快帮我吸一下……"钟静言被刺激得乳.房像有无数只蚂蚁蔓爬、啃噬,直痒得脚尖都要缩起来了,恨不能自己伸手揉捏。

多么直接而娇.嗲的请求!

季少杰看着身下的小女人,被他牢牢压在柜门上,斜眉醉眸,胸微挺,下面被他满占着,那媚意,直酥到骨子里。

这番小模样,迷得他除了埋在她体.内的一处是硬的,全身都是软的,他惟有听话地俯首,轮流渴饮。

隔着层纱,毕竟不过瘾,季少杰将她身上那碍事的女仆装除下,一对儿大白兔无处可逃,彻底呈现在他眼前,白生生的,涨.鼓/鼓的,不用掐,不用捏,只是看着,那里就会流出甜丝丝的奶水来,仅供他一人专享……

这情景,是多少男人的梦寐以求?

"别,别看了,不许看!明天……明天我让王医生打回/奶针……"钟静言害羞地伸手捂住自己,可是,有一只红眼睛从她指缝里钻出来,那潋滟的色泽和调皮的模样,更加诱/人。

"不许!"季少杰恢复了强硬和霸道,下面更加大进大出,弄得她招架不住,"不许戒奶,我要一直吃下去……"

只要想着,不管她人在哪里,他出差或她远行,那里都为他满满胀/胀地傲/挺着,他就觉得无比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