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她是鸦*片

刚叔帮不上忙,想帮着拿鞋子都被老板格开了手去。

“回格兰别墅!”他紧跟着上了车,简洁地吩咐。

刚叔恭敬地答应,并没有熄火的车子直接松了手刹,油门一踩,子弹般射出去。老板什么也没说,但跟着老板这几年,刚叔直觉老板急得很。

因为要给女孩置办东西,他特意开了宽敞的七座保姆车,车厢里还算宽敞。

他按了手边一个钮,暗色的布帘隔断便合拢去,隔开了司机前座。

“唰”地一声脆响,后座车厢便只剩了他和她。

车内很安静,送风口的冷气徐徐吹着他的头顶,他几乎可以听见自己血管里的血液汩汩流淌的声音。

大概是刚才在内衣店里受了刺激,后来又哭闹得太猛了,这样折腾,女孩却并没有醒,只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长长地抽了一口气,呶呶嘴,又睡去。

睡得那样毫不设防,横陈在季少杰的膝上。

那腥甜的体香便又袭上来了。

这娇软的小身体是他的鸦片,一碰便上瘾。欲罢不能。

她的锁骨很漂亮,身上新买的运动装是背心式的,款式很简单,正好露出她白皙纤细的肩膀,两团鼓胀胀的小乳房被白色面料包裹得恰到好处,随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藏着两只沉睡的鸽子,是在无声地期待著谁?

他目光如炬,盯著那两堆鼓囊囊的地方,喘息再也压抑不住,一声比一声急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情躁,却无法控制。

修长的指,几乎是急不可待地,像个鲁莽急色的毛头小伙子,一把便捏住了那鼓得最高的地方,整只握在掌中,揉搓。

那白色运动衫的领口处有几粒粉色的扣子,他微颤着手,解开了,又伸至她背后划开乳罩。

她感冒刚好,怕她着凉,不敢掀起她的衣服。便只从领口处轻轻掏出半只乳,那乳,俏生生地在他的视线里翘着,白晰似雪,圆润挺拔,新鲜的水蜜桃般,乳头是极淡的一点粉色。

他的手终于又控制不住地重新握上去,那尺寸与她给人的感觉恰恰相反,大而软的一把,他一手几乎都不能掌握,像是有单独的生命般,柔柔媚媚地微颤着,依贴在他手心,像是可以任他凌虐的童养媳,委屈又期待地睁着红眼睛,它说,来吧,都是你的……

他深色的手掌与她的雪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他张开五指,微微使劲地捏,让它从圆润的馒头变成耸立的山丘,再松开,山丘又变回馒头,他极快地抓放,那里便成了一池乳波,一圈圈在他眼中漾,让他心中痒。

直到那痒蔓延至全身,再也无法忍耐,他低下头含住了那粒粉尖尖,用唇反复抿弄,再连同乳晕一起含进嘴里,使劲地吮吸,真像要从那里面吸出乳汁来。久久,那股无名的痒稍稍平复,才慢慢转为温柔。

与前面坐着的司机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帘,他不知是否有“啧啧”的声音从他嘴里漏出来,可他的欲望如火燎原,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