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国。呵。
好,他的那个母亲当得真好。
“去哪国?”聂慎问。
“不,不知道……”花匠眼神闪烁,试图避开这个问题,却感到肩膀处被架着他的保镖骤然一压,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瞬间嚎叫出声。
“非,非洲!”他痛得全身乱战,声嘶力竭,“是去非洲的货船!”
聂慎一脚踹飞了他。
货船。
偷渡。
连身份证明都不需要。
只要送上货船,大洋茫茫,从此再无迹可寻。
至于一个女孩子在偷渡途中,和在非洲那种地方会有什么样的遭遇……盛连璧什么时候在意过?
“几点的船?”他问得森然,像一头将要撕裂猎物的兽。
花匠被踹到车头又跌下,重重的撞击让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他拼命咳嗽,却不敢不竭力回答:“下,下午……”
他转眼又嘶嚎起来:“现在还没有上船!我给那边打电话!就说被发现了。让他们停手!聂先生,他们怕您,他们会停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