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渐渐对她动了那种心思。
可是,他只是一个太医。
高攀不上公主。
所以当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思以后,却只能生生掩藏了起来,即使听说了所有有关于她的事情以后,他总是会很着急很上心,却也只是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去看待一个病人,只不过过分关注了一些罢了。
禧月宫,金乌殿。
“太医,太医?”
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声音,霍炳哲这才从恍惚中回了神。
“嗯?”抬眼无意瞥见了皇甫秦禾那白净的脸颊,细长的云烟眉,平淡的弧度,两只黑葡萄似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他连忙将视线移开,看向了她身边的贴身侍婢香莲。
“哦,公主无大碍,只是扭伤了脚,稍稍按摩一下便好了。”
霍炳哲收起了目光,全程没有去看一直偷偷盯着他的秦禾公主,自顾自低头打开了随行药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瓶药膏。
“公主,得罪了。”
霍炳哲难得抬头看了一眼秦禾公主,与她目光交汇的时候,却又猛然间转了视线,眼底的慌乱和另一丝莫名的东西却一览无余。
秦禾点点头,将脚伸出,任由他收拾。
“……”
赵天丹看着他们那样子,尤其是霍炳哲那样,明明就是因为这一件事郁闷得要死,却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来气。
她这几天都在为秦禾公主和这货的事情忙里忙外,是要抓住一切可以让这别扭的两人早日谈吐心声的机会,所以她在北宫做事的时候,特意吩咐靠谱点的小太监,如果秦禾公主这边有什么新动态,便就赶紧来找自己,自己也好快速赶过去,当一个推波助澜的资深姨母。
今天下午还没有三点的时候,就收到秦禾公主的消息,她以扭伤了脚为借口,请霍炳哲前往了。
赵天丹飞也似的,就直接往她那个窜,是要当个有推动催化作用的超级闪亮电灯泡。
事实表明,果然真的需要她这颗泡。
“哎呀,禾儿,你就要嫁人了,我好难过。”
赵天丹不再去咒骂霍炳哲还真是个木头,故意抬手搭在了秦禾公主的肩膀上,一直啧啧个不停,恨不得说更大声,好让霍炳哲关注。
可霍炳哲把头埋得挺低的,一直在替秦禾公主揉着露出来的脚踝子,看似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