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年十五那一夜,她却是那般绝情,那般的冷漠。
她不爱他了吗?
她忘记了曾经为他所做的一切了吗?
不,即使真的不爱他了,只要他爱她,就够了。
南宫疏弦墨色碧玺一般的眼眸,瞬间爬满了来自于最黑暗的地域的冷意和肃杀,他将那个瓶子凑近了自己的鼻翼,深深地吸了一口,甚是迷恋。
仿佛她就在自己的眼前。
凉月摇曳,月光虚妄。
轻轻浅浅的银白光亮披拂万物,透过敞开的紫金大窗,将窗前的南宫疏弦的面部棱角裁割得鲜明独立,他身前的墨发,微微泛起,在空中越起阴冷而张扬的弧度。
南宫疏弦阖眼许久,忽然凉唇开启,声线是那般的清淡如身处着的冷风,却又阴鹜意味十足,“流霄,这次,轮到你们了。”
“皇甫华言,这一次,孤必定不会再让你幸存下来,你与孤,无论是女人还是统一霸业,均只能有一个人活着……而那个人,只能是孤。”
南宫疏弦脑海中扬起一张朝着自己温柔地笑的脸,眼眸忽然变得坚定而狂烈,“所以,你就安心地,死去吧!”
“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