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担心了,蠢女人。”
周围的人被皇甫华言遣走,皇甫华言将周瑛临终留下的乩澜药瓶子随意放到了桌子上后,捧起了赵天丹的脸,鼻尖碰上她的鼻尖,认真道。
“我真的好怕,你真的没了……”
赵天丹没由来的一阵寒颤,瑟瑟道。
“行了,你那么玻璃心的,为夫是谁,为夫可是真龙。”
皇甫华言贴过她的唇瓣,轻轻啄着,含住。
粉粉嫩嫩,还有一些冰凉,口感很好。
厮磨了好一番以后,两人的唇色有些红润且潮润,赵天丹呼吸有些急促,伸手缓了缓,开口问道:“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朕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最后,就自然而然醒过来了,醒过来以后,却看到母后在朕身侧,朕问了你的身影,她就说,你被周瑛找了,朕越发觉地冥冥中有些不妥,便直接赶过来了,结果就差那么一步,就变成你让朕担忧了!”
皇甫华言深深看着她,慢慢地叙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