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殇城皱了眉，看着蓝千羽才缓缓道，“哦，我知道林业，怎么了？”

“你为什么杀他？只是一个疯子而已。”蓝千羽直接问出了这个疑问，他为什么要去杀霁月计划的幸存者？为什么要杀一个在他出生前就已经失败停止的计划的幸存者？

“……”慕殇城静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笑了，“如果是你，也会做和我同样的选择的。”

“我？跟我有什么关系？”蓝千羽笑了，有些不解，也有些难以置信，如果是她的话，除非是凌云宫的杀人名单上面出现了林池的名字，否则自己是绝对不会杀他的。

“不要说得太满，你对这件事情才知道多少？”

“你说的是霁月计划？”

“你还要回金羌？”慕殇城似乎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道。

“林池那儿……你还打算继续动手？”蓝千羽却不打算将话题绕开。

“你要保住他？”慕殇城正视他。

“……”蓝千羽没说话，敛了眸子，她要保他吗？

不，并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呢？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最多也就是在自己发“病”的时候救了自己，没有将自己留在大街上而已啊，除此以外总是和自己吵，烦得很，自己怎么会想要保住他呢？

这和自己的人设完全不相符合啊，可是……

拧了眉，最终还是低低说了句“不，并没有，并没有……想要，保住他……”

慕殇城看着面前好像受了巨大打击的蓝千羽，居然静默了，随即又笑了，自己为什么要关注她的情绪安静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