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是传言，真相如何怕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不过就了禅的眼光来看，那个女子绝不是一个心机深沉之人，就算是，那样的悲戚无神的眸子，怎么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精力对封夫人动手。

“我知道。”封冥淡淡道，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恨，要不是她的话，自己的父亲就不会见异思迁，就不会让自己的母亲惨死。

但是不管她是不是这样的人，人已经死了，再谈论这个话题也是毫无意义，他真正恨得其实只有自己那个所谓的父亲，那个负心汉。

“何必呢？”了禅自然是看出了封冥内心的执念，“那终究是你的父亲，生你养你……”

“大师不必劝了，我自是俗人，做不到宽容每一个人，就算是时候入无间地狱，也是无悔。”封冥的语气很是坚定。

了禅看着他，这样的对话很是熟悉，每一年他都会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呆在这寺庙中，和自己谈天说地，自己时常劝他，但是都没有成功，以前他总认为只要时间一长，自己总能说服他的，但是今天，他忽然觉得也许自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没有这个机会说服他了。

因为今日他那无神的眸子中第一次让他看见了希望，看见了野心，让他知道他已经坚定了信念，自己再也说服不了他了。

也许是自己已经老了吧，也许是因为近日城中出现的这些鱼龙混杂的势力让他看见了希望。

不过这也证明自己再也没有希望可以说服他了，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好像哪里不对，但是大意如此，天命如此，自己也干预不得，就这样吧，这是他的命数。

之后两人的话题都是一些闲聊，倒也是轻松，待到封冥了离开的时候已经半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