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千羽只是微笑着给老者倒了一杯酒水,老者接了过来,兀自喝着,但是没有在说话,或者说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不时抬头看着楼上房门紧闭的屋子,时不时露出十分焦急的神色。
“他们没有这么快的,别着急啊。”
“我只是不喜欢跟你一块儿说话罢了。”老者倒是一点儿也不知道给蓝千羽留一点儿面子,好在蓝千羽也不生气,当然了是因为他有事儿想要问他。
“别啊,你跟我说说当年秦笙泽被讨伐的事儿呗。”蓝千羽的神色带了一点儿谄媚,或者跟恶霸你算不上谄媚,只是比较伏低姿态,相比起曾经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蓝千羽稍微伏低一下姿态对于他们来说大概就已经是很谄媚了吧。不过太慢还是遇到了一点儿技术问题,那就是他们迷路了。
等他们到达战场的时候秦笙泽已经被折磨致死了。
他始终记得这一天,天上下着大雨,地上满是鲜血和尸体,每一个尸体他都能够叫出来名字,甚至不久前他还在和他们请教武功,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全部没有了声息,若不是这一场雨洗净了他们身上的血污,现在看到的大概还要更加壮烈些。
佚溟呆愣在了原地,他的脑子已经不会转了,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输呢,怎么会输的这样惨烈呢?
攸刖已经从自己身上下来,发疯了一样跑到了秦笙泽边上,跪在正中央的秦笙泽浑身都是鲜血,手上脚上的筋脉处还连着钩子,可想而知他生前的最后时光是遭受到了怎样的残忍对待,那些可都是习武之人的命脉啊。
“秦叔叔,秦叔叔,你别吓唬我,你醒醒好不好?你说过要看我嫁人的,你还要教我武功呢,你,你答应了我爹娘要好好照顾我的,你不能言而无信啊,秦叔叔,你醒醒好不好……”攸刖哭得伤心,绝望铺天盖地迎面而来。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啊?”
“怎么可能有声音,凌云宫的人早就已经全部杀了,哪儿还有什么人啊。”
“还是去看看的好。”
官兵的声音越来越近,不一会儿就是到了这秦笙泽死尸所在地,看了一眼周围,什么都是没有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