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悠梵并没有打算解释这个,只是意味不明道了一句,“不及的不是武功,或者说不仅仅是武功。”
这其中包含了很多东西,血统、精神力,很多很多,但是停在竹尢耳中似乎只有满满的嘲讽。
“你!”竹尢很是气恼,想要转过头给悠梵一点儿教训,悠梵却是将那冰刃更靠近了竹尢,“小心点儿,刀锋不长眼睛。”
“真不愧是悠歌的人,非人!”竹尢咬着牙不去动手,但是这话语中还是难免会有点儿生气的。
“谢谢夸奖。”悠梵笑了,仿佛是没有听到竹尢语气中的这种愤慨一般。
“你放心,我今天不会杀了你,至于你想要知道的……”悠梵将手中的冰刃收了起来,站在他身后道,“我只能告诉你,蓝千羽我们势在必得,而你们,无论是蓝千墨还是秦君钥,都无法改变。”
“切,说大话谁不会啊。”竹尢大概也只能过过嘴瘾了。
“你认为我在开玩笑?”悠梵挑了挑眉,看着竹尢,竹尢冷哼一声,“哼,这可是说不准。”
说罢便是转身离开了,但是经过了刚才的事情之后,对于悠梵说的话,他信了不少。
这样的能力,他们大概真的是没有办法比拟的。
想要撼动悠歌,真的可能吗,真的不是痴人说梦吗?他开始深深地担忧起来。
回到了醉烟楼,这段日子自己一直都是住在这里的,但是虽然都是住在一幢楼里面,和蓝千羽或者秦君钥见面的机会却是很少。
却没有想到在自己最狼狈的这一天,倒是被自己瞧见了秦君钥,皱着眉看着坐在自己屋子里面的秦君钥,他很是不满,很想让他出去,但是转念一想,这里好像是人家的产业,便是隐忍不发,只是站在门口看着秦君钥面色不善。
秦君钥仿佛没有瞧见他眼中的这种不满,自顾问道,“得到什么结果了?”
竹尢皱了眉,“你知道我去了哪里?”
“显而易见。”秦君钥道,显而易见吗?自然不,只是亦雨有自己的消息网,他也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