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好几年没有见过杜河了,自然不知道杜河为何突然变了性子。
“不,他不大方,他就一个穷老头!还是一个臭不要脸的穷老头!”
仍然坐在椅子上的陆以枫,双手环胸,神情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瞧着似乎知道什么内情的陆以枫,陆梓嘉狐疑的问,“二哥,我怎么觉得你对杜院长怨念很大啊,你不是一向敬重杜院长的么?”
陆以枫控制不住自己的连连翻了几个白眼,直让陆梓嘉误以为他这是要晕过去的节奏。
陆梓嘉,“……”
“我也想继续敬重他,可你知道他这几年对我们做了什么吗?”陆以枫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唰’的一下站起,神情那叫一个激动!
陆梓嘉,“……”二哥不说,她怎么可能知道咧?
二哥真是的,怎么说话老卖关子呢!
陆梓嘉心里虽然吐槽着自己二哥,可表面上却十分配合的问道,“做了什么?难不成是一言不合把大哥二哥你们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