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坐在主位下方,脸色阴沉无比,眼中隐隐还闪现了几分杀意,“早知如此,倒不如早点解决了事!”
“嘭——”
陆家主母突兀拍桌而起,保养得宜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怒意,“那小贱人害得我们白白损失了两个亿灵石,这件事决不能就这般算了!”
话音刚落,陆家主母忽而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而对陆家主怒目而视。
“当年把那两白眼狼逐出家族之时,你非要把那小贱人留下,现如今好了,白白给她赔了两个亿灵石,你开心了?你满意了!”
想起多年前自己夫君为了名声放走了陆以哲兄弟,如今再次为了名声帮陆以薰赔了两个亿灵石,陆家主母心里恨极了。
恨陆以哲兄弟,恨陆以薰,更恨陆誉这个极为自私自利,极为爱护自己羽翼的夫君!
被妻子当面指责,陆誉的脸色极为难看,声音温怒,“本家主乃一家之主,连留一个人都做不得主了?”
若是以往,陆家主母听出陆誉的怒意,必然不敢再与他对着来。
可今天平白没了一大笔灵石,且还是从他们大房这里独自掏出去的,着实是把她气恨了,说出的话自然也没了多少分寸。
“你是家主想留人自然是可以,可为何偏偏就一而再的留下那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