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至从来到这里后,她确实都是在花田小归的钱,冯文珊不禁有些心虚,气势不自觉的也跟着弱了几分。
“总之,你拿破石头骗人就是不对!”
“破石头又怎么样?只要卖相好,总有人喜欢的,难不成你还不准人家喜欢破石头了啊?疯女人,你不要太霸道了。”
田小归一边摆正摊子上五颜六色的石头,一边应付冯文珊道。
“还有,我们可是还要一年时间才能回去的,不想办法赚钱,难不成要被饿死?
你想被饿死,我可不想被饿死,我还要回宗门找于金明那混蛋算账呢!
要不是那个阴险的混蛋,我们也用不着被罚下武道界历练一年。”
一提到害他们被罚的人,不止田小归气得牙痒痒,就连冯文珊也气闷不已。
“师父就是偏心。”冯文珊鼓着脸,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田小归撇嘴,一脸不爽,“谁让人家有个炼丹师爷爷,你要是也有个炼丹师爷爷,师父肯定也偏心你。”